祁安看著面板上那閃爍著金光的“已完成”字樣,眼神空洞,內心止不住地犯起了嘀咕。
這也行?!
把三大國高層綁過來籤個紙,算改寫世界線走向的重大歷史事件?
這水分也太大了吧!
這算數嗎?!
若是此前的利亞姆·貝克在這裡,聽到祁安此時此刻的心裡話,絕對會當場指著這哥們的鼻子罵娘。
有通天代把副本機制按在地上摩擦,不用去核彈洗地的廢墟里拼命,居然還在心裡嫌棄通關姿勢不夠優雅?!
“既然任務結了,那學弟,我就先一步回現世了啊!”
祁安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意念指向視界中央那個剛剛解鎖、散發著幽綠微光的【結算副本】按鍵,狠狠按了下去。
“大學城見,學長。”
林天魚站在水榭邊上,雙手揣在口袋裡,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少年的眼底劃過數道幽微的暗金光暈。
【全知解構】!
【洞悉之眼·命理】!
【資訊潛淵】!
三種概念級感知同時鋪開,死死鎖定了祁安周身的每一寸空間。
他試圖抓住【幻想】系統在將玩家從副本世界強行抽離、傳送回現世時的那一絲底層波動。
如果能解析出這種跨維度傳送的規則,哪怕只是抓到一星半點的因果殘留,對他理解【幻想】的本質都將是翻天覆地的突破。
然而,現實往往是骨感的。
伴隨著祁安那道意念落下,這位歐皇學長的身形就像畫布上被橡皮擦逐寸抹去的人影,從頭髮到腳尖,無聲無息地消散在了空氣中。
【全知解構】解析不到任何傳送結構;【洞悉之眼·命理】找不到任何通往“離開副本”的因果分支;【資訊潛淵】依舊保留著祁安在這個世界活動過的所有痕跡,卻唯獨沒有記錄他究竟是如何離開的。
系統彷彿繞過了這個世界的全部底層規則,直接從更高許可權的後臺,將名為“祁安”的程序從當前世界中切了出去。
整個操作過程,連本地日誌都沒有資格記錄。
“還是看不透啊……”
林天魚收回感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無奈地搖了搖頭。
【幻想】畢竟是橫跨虛空執行的系統。以他如今掌握的權柄,想要窺探其最底層的執行邏輯,終究還是勉強了些。
將思緒放空片刻,林天魚轉過身,打量起了周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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