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那人轉身的功夫,丹藥還沒有完全起作用,林知聿不動聲色地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瓣九色花,引入體內,等著化解掉他身上的藥效。
魔修等他們徹底無法呼叫靈力,又將五人的手捆住,才終於將他們從大網裡放出來。
推推搡搡地讓他們往前走。
有一個合歡宮的人打上了段海的主意,段海的樣貌說不上多麼英俊,但也周正嚴肅,身材強壯,孔武有力。
浸淫在合歡宮的人,大多男女不忌,折辱這樣一身正氣之人,又顯得格外有成就感。
那人在段海的腰上掐了一把,段海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剛毅的面容一點點龜裂開來。他回過神來,勃然大怒,實在忍不下去,狠狠一腳踹在那人的心窩上。
“哎喲……你敢踢我。”
“老子踢的就是你這個禽獸、畜生……”
“你!你死定了!等著吧……不過在此之前,你這一身的牛勁,留著等會在床上使吧,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林知聿往四周迅速掃了一眼,腦子裡面飛快轉著。
除了他們剛才進來的那個門,還有兩個出口,但是都有人守著……
“何故喧鬧?”這時,耳邊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直接將那幾個囂張的合歡宮魔修鎮住了。
一個玄袍老者緩緩從他們的身後走來。
“慶池長老。”幾人畢恭畢敬。
林知聿暗暗地看了那個慶池長老一眼。
……看不出他的修為,應在元嬰之上。
“這幾個是什麼人?”慶池長老開口道。
“一群散修,今天正好撞到我們手上,正要送到宮主那邊。”
慶池長老單手背在身後,“我正缺幾個試藥的藥人,這幾人,我就先帶走了。”
“這……”那四人面面相覷,猶豫起來。
“怎麼?”慶池長老白眉狠狠皺了起來,語氣更重了,“現在連我的話都不管用了?這合歡宮又不是他喬遠山一個人的。”
幾人戰戰兢兢。
就在這時。
“慶池師兄,你是想與我搶人麼?”
一道耳熟的聲音。
林知聿抬起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是他!
就是這個人,在他離開天虛宗的那日,差點取走了他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