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見薛桐主動去幫那個人,心中對他身份的猜疑原先又加重了幾分,如今見薛桐對他如此的態度,倒是打消了紀塵的幾分疑慮。
以往薛桐總是跟在林知聿的身後,一口一個林師兄叫得親密,若那人真是林知聿,薛桐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還對他一副這般冷漠厭煩的神態。
紀塵鬆了口氣。
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說不定骨頭早已化成渣的人,何需他如此在意,反而亂了自己的心神。
想到這,他也不再關注那人。
另一邊,單萬雄遠遠地便看見了下方場上的騷亂,抓住正欲偷偷溜走的單廷舟,問道:“下面是發生了何事?”
“哦,方才有人來報,說是有御獸門的青獅出來傷人,不過好像已經沒什麼事了。”
“好像?”單萬雄皺眉,“你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單廷舟想也不想便拒絕了,“小事一樁,自有護衛去解決,還輪不到本少爺出手。”
“你往日里吊兒郎當就算了,”單萬雄深吸一口氣,簡直要被這個不靠譜的逆子氣死,“……現下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紀塵?”
單廷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罷了,紀塵既是清遠仙尊的徒兒,自然值得你結交,也好過你過去身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
御獸門的公孫長老趕來制住青獅獸後,往地上一看。拜青獅所賜,那名御獸門弟子此時奄奄一息,渾身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哪裡還有什麼人樣。
青獅到底還有用,又不能將青獅處死。
公孫長老掃了一圈旁觀的人,便將怒火發洩到了得罪了御獸門弟子的林知聿等人身上。
公孫長老壓抑著怒氣:“你們害得我徒兒成了這樣,是否應該給個說法。”
薛桐不耐煩道:“你們御獸門的人講不講道理啊,這關我們什麼事?明明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被青獅反噬,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青獅在我御獸門多年,從未見過它做出傷主的事。定是有人動了手腳。”公孫長老看向一旁的林知聿,“是你!對不對。”
“你從何處學來這邪術?還不快說!”公孫長老厲聲道。
“前輩這樣篤定,是親眼看到還是有什麼證據?既是你御獸門的靈獸,難道會如此輕易就受我驅使?我竟比你們御獸門的人還要厲害?”
“既是在你們御獸門養了多年,門下的弟子難道不知青獅會傷人,還在如此環境下放出來,全然不顧旁邊的人,只為了洩憤。”
“若在他放出青獅時前輩便出來制止,之後的事便不會發生了。”
一番話說得公孫長老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四周也議論紛紛。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黃毛小兒,竟讓他如此難堪。
一旁的人群被隨行的護衛清理出一條通道。
“發生什麼事了?”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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