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咫尺,氣息相近。
“我才沒有那麼大方,我就是很計較又小心眼……” 他嘟囔道。
雲別目光落在林知聿的臉上,抬手輕輕蹭了蹭他的臉,又像是被燙了一下,瑟縮著想要收回手。
卻在半途被林知聿的手拉了回來,繼續貼了上去。
雲別身軀一僵,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了半分。
林知聿:“嗯嗯,計較就計較吧。”
“你又敷衍我。”
林知聿捧著他的臉頰,“你不需要改變什麼,也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願意看見。”
雲別一愣,他渾身的肌膚像是被火燎一般,變得通紅。
林知聿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只要你們別再打起來就好。”
雲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還敢提他。
“本來今晚都想放過哥哥的……”
他突然翻身將林知聿壓在身下,俯在他耳邊輕聲道:“能讓哥哥快樂的事,我也會。他那麼老,我比他更年輕,更有耐心。”
“哥哥,你要和我試試嗎?”
……
……
曾經處於傅氏地界的步陰壇,早就破敗不堪,今日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此,在黑夜中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幾乎在眨眼間,光芒褪盡,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附近夜巡的修士注意到了方才的動靜,連忙往步陰壇而去。
他趕到的時候,一道黑影靜靜地佇立在空地上。
那人一身黑袍將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不知是不是因為夜晚看不太清的緣故,他總感覺那個黑衣人的袍子下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蠕動。
“什麼人!在此處鬼鬼祟祟做什麼?”修士喝道。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黯淡的光影從他臉側劈過,一半沉在暗裡,一半浸在光中,明暗割裂,冷冽又詭譎。
夜巡修士滿臉震驚和恐懼。
“家主!”
空氣中響起幾聲陰冷的笑聲,竟是從那個黑袍人喉間傳來的,“哈哈哈哈……竟還有人記得我。”
迫於黑袍人身上的威壓,對面的修士顫巍巍地躬身跪拜:“我們一直記得當年家主賜予的恩惠,相信家主終有一天會回來,哪怕聞人落成了域主,但這等罔顧人倫之人想要掌管傅氏,掌管北域,我們不認!”
“傅氏的這塊地盤,我們一直替家主您守著,沒讓聞人落染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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