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知不知道,我對北晉用兵了?”
範離小心翼翼的看著景帝。
景帝挑了挑眉:“知道,怎麼了?”
範離搓了搓手:“您看,我這剛當上兵部尚書,就犯了這麼大的錯,你看我這天生就不是當官的料,手裡有點權力不知道怎麼用了,要不,您考慮考慮把我給罷黜了……”
景帝呵呵笑了:“我覺得挺好。”
範離有點懵,老帥哥完全不按他的套路走。
謝真捋了捋山羊鬍子,笑眯眯道:“我大漢多少年沒有開疆拓土了,國公此舉可垂史冊。”
這條路行不通,他決定換個思路:“陛下,我這去南晉,另一位陛下也給我封了官。”
“噢!”景帝果然來了興致:“陳玄給你封了個什麼官?”
“士大夫,位列三公。”範離眉飛色舞補充:“關鍵是,那官可以啥事都不用幹,白拿俸祿。”
景帝挑了挑眉斜睨著範離:“所以呢?”
“所以。”範離搓了搓手:“我想把這邊的差事辭了,去那邊。”
院子裡靜了一瞬。
景帝拿起杯,小口品了一口酒,然後笑看著範離:“國公隨意!”
範離再次懵了。
謝真捋著鬍鬚慢悠悠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公主九月剛好可為國公誕下子嗣,噢……對了,鹿鳴城的那一位好像比公主晚了一個多月,好像是十月份。”
範離忽然又想刨謝真的祖墳了。
劉朵九月份預產期,陳漁是十月份,有這兩位在,自己不可能撒手不管跑去南晉當什麼士大夫。他的痛腳被拿捏的死死的。
範離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看著範離一臉吃癟的表情,景帝十分開心,舉杯提議:“來範國公,朕敬你一個。”
謝真也端起杯湊熱鬧:“老夫最近一直在琢磨給國公送點什麼像樣的賀禮,今天正好國公來了,我這腿腳不方便,就不再多跑一趟了。”說著謝真看向夫人:“去,把我那東西拿出來。”
謝夫人笑著起身,回到屋中,很快抱出一個木匣子,雙手呈給範離。
謝真與景帝對碰了一下,一口乾了杯中之酒,笑呵呵的看著範離:“老夫這禮有點寒酸,國公就不要當面打開了,免得折了老夫面子。”
範離是罵人的心思都有了,去你媽的謝真。
剛剛他用精神力掃了一下,木匣子裡裝的是相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