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錚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不高,甚至沒有什麼起伏,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這聲音,卻彷彿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規則,清晰地、直接地,響徹在每一個剛剛從時空凝固中恢復自由,心神仍被無邊恐懼攫取的妖族靈魂最深處:
“動我的人,問過我了麼?”
簡簡單單,九個字。
卻像九道開天闢地以來最恐怖、最霸道的混沌神雷,毫無花哨地、結結實實地,劈在了每一個聽到這聲音的生靈的神魂本源之上!
“噗——!”
“呃啊!”
臺下,數以千計的、修為稍弱的封侯妖族,直接臉色一白,噴出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駭然!
僅僅是聽到這句話,僅僅是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那一絲恐怖意志,就讓他們神魂受創!
就連臺上的八大妖王,也是身軀劇震,臉色發白,體內氣血翻騰,看向那道黑衣身影的目光,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這威壓……
這僅僅是一句話蘊含的意志衝擊……
他到底是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籠罩天地的、令人絕望的凝固感,如同潮水般徹底褪去。
光明重現,聲音迴歸,法則再次開始正常流淌。
妖氣重新開始湧動,風聲重新開始呼嘯。
但一切,都已徹底不同。
朝天台中央,那佈滿裂痕、瀕臨崩毀的血色祭壇上空,那道負手而立的黑衣身影,已然成為了天地間唯一的中心,唯一的主宰。
妖皇的虛影,在時空恢復流動、韓錚目光掃來的瞬間,劇烈地、難以抑制地波動、扭曲了一下!
彷彿平靜的水面被投入燒紅的烙鐵。
那雙剛剛還充滿驚怒、此刻已然被無與倫比的凝重與駭然取代的眼眸,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韓錚。
對方明明就站在那裡,沒有散發任何威壓,卻給他一種面對整個浩瀚星空、面對無盡混沌虛空的錯覺!
“你……不是……星尊?”
妖皇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細微的乾澀與驚疑。
他死死盯著韓錚,腦海中瘋狂搜索著歸墟界已知的,所有疑似尊者級存在的資訊。
西洲除了那個勉強觸及門檻的星尊,還有誰?
東洲那幾位?
!對不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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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不更
?的來出冒裡哪從底到,伙傢個這前眼,麼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