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眾人瞠目結舌,話都說不利索了。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八十三層!”
“八十四層了!天!已經追平雲渺仙宗宗主了!”
“八十五層!超過荒神殿上代殿主了!”
“八十六!八十七!和雷獄老祖持平了!”
“八十八!天!八十八層了!只比獨孤劍主低一層!”
“八十九!平了!和獨孤劍主平了!”
數字的跳動,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心臟都幾乎要跳出胸腔。每一次跳動,都代表韓錚通過了一關,而時間間隔,短得令人髮指,幾乎就是幾息,甚至一兩息就跳一次!這哪裡是在闖那讓無數東洲強者折戟沉沙、需要拼死搏殺、耗時良久的通天古塔?這簡直像是在登自己家的樓梯!不,登自家樓梯也沒這麼快!
當“韓錚——八十九層”的字樣,與“獨孤無我——八十九層”並列,只屈居於“厲飛宇——九十三層”之下時,整個廣場,徹底死寂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石碑的最頂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彷彿怕自己的呼吸會驚擾到那正在跳動的數字。
他……能超過獨孤無我嗎?能嗎?
能打破這數萬年來,無人能超越八十九層的桎梏嗎?
甚至……他能觸碰到那傳說中,自厲飛宇前輩之後,再無一人能及的……九十層嗎?
在無數道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目光注視下。
石碑頂端,那代表“韓錚”的數字,在“八十九”上,微微一頓。
然後,在所有人幾乎要窒息的心跳聲中,它,輕輕一跳,變成了——
“九十”。
那簡潔而古樸的數字,如同兩枚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視網膜上,也烙印進了他們的神魂深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固。廣場上死寂無聲,連心跳和呼吸都彷彿消失,只有那高懸石碑頂端的“韓錚——九十”字樣,散發著一種不真實的、令人眩暈的光芒。
九十層。
自十五萬年前,那位驚才絕豔、最終破界而去、留下無數傳說的厲飛宇前輩之後,東洲,不,是整個歸墟界已知歷史中,再無人能夠踏足的領域!那被視為一道天塹,一道劃分凡俗與神明的界限!傳聞,九十層以上,非主宰不可入!那是屬於另一個生命層次的戰場!
而現在,就在他們眼前,一個橫空出世、身份神秘、連挑東洲五大至強勢力、疑似主宰的恐怖存在,就這麼……闖過去了?而且,從八十九層到九十層,那數字的跳動,似乎……只停頓了那麼一瞬?
是古塔的判定出錯了?還是……他根本就沒在九十層遇到任何像樣的阻礙?
沒人知道塔內發生了什麼。但石碑上那冰冷而真實的數字,卻如同最鋒利的劍,斬碎了所有人最後一絲僥倖和懷疑。
“九……九十……真的是九十層……”一名白髮蒼蒼、不知在此地觀摩了多少年的老修士,聲音乾澀,如同砂紙摩擦,眼中充滿了夢囈般的茫然,“老朽有生之年……竟能親眼見到……有人再闖九十層……”
“他真的……是主宰……嗎?”有人顫抖著發問,但無人能答。不是主宰,怎能如此輕易踏足九十層?可“主宰”二字,在東洲,在歸墟,已經成了太久太久的神話傳說,久到很多人已經將其視為一種虛妄的象徵。如今,神話照進了現實,帶來的衝擊是無與倫比的。
“厲飛宇前輩……是九十三層……”有人喃喃自語,目光死死盯著石碑上那依舊高高在上的“厲飛宇——九十三層”,又看看下方剛剛躍升的“韓錚——九十層”,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所有人心中滋生、蔓延。
?越超……至甚?嗎輩前宇飛厲上追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