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這是…啊——!!!”藥無魂臉上的獰笑瞬間轉化為無邊的恐懼!他引以為傲、融合了魔神血氣的萬毒之力,在母親遺留的淨火神紋面前,如同遇到了剋星!恐怖的劇毒非但未能傷敵,反而在神紋的引動下,如同被點燃的油桶,轟然倒卷反噬!
“嗤嗤嗤——!”
淒厲的慘嚎聲中,藥無魂的身體如同被潑了濃酸的蠟像,在眾人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融化、潰爛,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墨綠膿血,連神魂都未能逃脫,被反噬的毒力徹底湮滅!
與此同時,阿箐貼身佩戴的本命玉佩驟然爆發出強烈的吸力,竟將瀰漫在第七層、尚未散盡的毒霧與魔神血氣瘋狂吞噬!玉佩光芒大盛,表面原本就存在的玄武紋路旁,一道新的、更加凌厲霸道的猛虎圖騰——白虎紋,清晰地浮現出來,散發出殺伐鋒銳之氣!
青璃額間翡翠紋路與之強烈共鳴,她猛地抬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星塔壁壘,直指遙遠的北方:“公子!感應到了!四象白虎的終極陣眼…就在極北冰川深處!那股鋒銳無匹、撕裂蒼穹的氣息…是白虎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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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星塔九層
歷經艱險,終於踏足星塔最頂層!這裡不再有囚牢,不再有迷霧,只有一片浩瀚無垠的星辰虛空!天機閣閣主天星子(此刻已可確定其身份)所掌控的周天星辰盤,懸浮於虛空中央,緩緩旋轉。三百六十顆最為璀璨的命星石,在星辰盤上以一種玄奧莫測的軌跡排列組合,最終竟神奇地勾勒出一張清晰、溫柔、卻又帶著無盡智慧與滄桑的容顏——正是徐寒的母親!
無需言語,徐寒逼出心頭一滴最為精純、閃耀著神聖金輝的禪族精血,屈指一彈!
“叮——!”
金血精準地滴落在星辰盤的核心陣眼之上!
“轟——!!!”
彷彿沉睡了萬古的巨獸被徹底喚醒!整座九層星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塔身三萬六千顆命星石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塔下八層中,那些被囚禁的、瘋癲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大能修士們,此刻如同被某種力量同時刺激,發出歇斯底里、充滿無盡恐懼與敬畏的嘶吼,聲音穿透塔壁,響徹整個天機閣山門:
“她回來了!是她!那個…那個敢於撕裂天幕、逆天改命的可怕女人回來了!她回來了——!!!”
周天星辰盤在吸收了禪血後,光芒萬丈!投射出的母親虛影不再靜止,而是動了起來!畫面震撼寰宇:只見她傲立於奔騰咆哮的時空長河之上,紫瞳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雙手爆發出撕裂寰宇的偉力,悍然撕開了籠罩世界的九重天幕!將一具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恐怖魔神軀幹,硬生生撕裂、肢解!分別鎮壓封印在四個象徵著天地四極的方位——正是如今顯露的四象陣眼所在!
她的目光穿透了時空長河,跨越了萬古歲月,溫柔而堅定地落在了徐寒身上,聲音直接在徐寒靈魂深處響起:“寒兒…你做得很好…但記住…真正的敵人…從來都不是那被肢解的魔神…”
“而是那些竊取了陣眼力量、背叛了天地、滋養魔患的叛徒!”一個陰冷、怨毒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母親跨越時空的警示!天機子(或者說,佔據著天機子軀殼的存在)的身影詭異地出現在星辰盤旁,臉上再無半分仙風道骨,只剩下扭曲的瘋狂!他手中緊握著一枚核心的命星石,獰笑道:“你以為大夏皇族憑什麼能篡改你的無上命格?憑什麼能竊取禪族氣運?因為初代夏皇!那個看似英明神武的開國之君…他真正的身份,正是你母親最信任的親傳弟子!也是…竊取了白虎陣眼部分力量、背叛了她、將她逼入絕境的…第一個叛徒!”
“什麼?!”這驚天的秘聞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眾人心頭!
“說!我劍閣弟子何在?!”凌無塵目眥欲裂,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凌厲殺氣,瞬間抵住了天機子的咽喉,劍鋒割裂皮膚,滲出血珠!
“劍閣弟子?桀桀桀…”天機子瘋狂大笑,對咽喉處的利劍毫不在意,“一群頑固不化的蠢貨!他們的血肉與神魂,早已成了滋養星傀、維持星塔運轉的養料!死得其所!徐寒!你永遠也找不到最後一塊白虎陣眼!這盤棋,你贏不了!”
“誰告訴你…我需要去找?”徐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蘊含著凍結星河的寒意。就在天機子話語落下的瞬間,他那原本因施展二重斷流而崩裂、失去知覺的右臂,突然被一股源自聖印深處、浩瀚磅礴的力量充斥!淡金色的光芒混合著四象聖力在傷口處流轉、修復、強化!
“碎嶽指·四象變!”
不再是單一的金芒!這一指點出,指芒之中,地脈的厚重、天火的狂暴、冥水的深邃、罡風的鋒銳——四象本源之力完美交融!指芒不再是直線,而是帶著洞穿虛空、湮滅規則的軌跡,逆卷著整個第九層狂暴的星辰之力,悍然轟向那懸浮的周天星辰盤!
“不——!!!”天機子發出絕望的嘶吼,想要捏碎手中的核心命星石同歸於盡!
但,太遲了!
“咔嚓——轟隆!!!”
在融合了四象之力的碎嶽指面前,那號稱蘊含周天星辰奧秘、堅固無比的星辰盤,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炸裂!無數命星石四散飛濺!
就在這毀天滅地的爆炸中心,一點純粹到極致、散發著永恆寒意的冰藍光芒破開能量亂流,激射而出!徐寒瞳孔驟縮,左手閃電般探出,將其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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