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快...”玄紋噴出一口鮮血,再次縮小。
徐寒眼中寒光暴漲,右臂青金符文轉為熾白。他猛地拔出殘劍,轉而刺向自己的丹田!
“噗!”
劍鋒入體,鮮血順著祭壇紋路流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血液中竟閃爍著細小的金色光點!
“以血為引,劍魄歸位!”
隨著咒言,祭壇轟然炸裂!黑劍發出淒厲劍鳴,掙脫束縛沖天而起。纏繞南宮燼的鎖鏈寸寸斷裂,他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徐寒飛身接住南宮燼,同時劫骨金鍊如靈蛇出洞,纏向那柄想要逃遁的黑劍!
“想跑?”
金鍊與黑劍相觸的瞬間,劍身突然扭曲變形,化作一團黑霧。霧中傳出守墓人的獰笑:“晚了!劍冢大陣已啟,你們都要成為譫妄之主的養料!”
整個劍淵開始崩塌,無數殘劍如雨墜落。姜無涯甩出魚竿勾住巖壁:“小子,這邊!”
徐寒扛著昏迷的南宮燼,與姜無涯匯合。三人剛躲進一處巖縫,外面就傳來天崩地裂的轟鳴。
“現在怎麼辦?”姜無涯喘著粗氣,“往上走的路被封死了。”
徐寒檢查著南宮燼的狀況:“往下。”
“什麼?”
“守墓人說,劍冢最底層有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徐寒右臂符文微微發亮,“而且...我能感覺到,金源境的核心就在下面。”
南宮燼突然咳嗽著醒來:“徐...寒...”他艱難抬手,指向自己心口,“玥兒的劍意...在指引...”
姜無涯皺眉:“你們倆瘋了吧?下面明顯是陷阱!”
“前輩可以留在這裡。”徐寒淡然道。
“放屁!”姜無涯罵了一聲,卻還是站起身,“老子倒要看看,瀾月當年到底藏了什麼寶貝!”
巖縫深處,果然有一條狹窄的甬道。三人小心翼翼前行,越往下走,周圍的殘劍就越發詭異——那些劍身上開始出現血肉組織,彷彿正在“活”過來!
“劍噬血肉,血肉養劍...”南宮燼聲音沙啞,“這就是劍冢的真相。”
甬道盡頭,是一扇青銅巨門。門上刻著七柄劍形凹槽,其中四個已經填滿青銅劍影。
“需要七道劍意才能開啟...”徐寒若有所思,“南宮,你體內有玥兒的劍意。姜前輩,可否借魚線一用?”
姜無涯挑眉:“你小子又打什麼主意?”
徐寒沒有解釋,而是將太白殘劍插入第一個凹槽。南宮燼會意,將南宮玥的劍意注入第二個。姜無涯猶豫片刻,還是抽出一根銀色魚線嵌入第三個。
“還差四道...”南宮燼皺眉。
徐寒突然劃破手掌,將血抹在剩餘凹槽上:“以血代劍!”
鮮血滲入凹槽的瞬間,青銅門突然劇烈震動。門縫中滲出漆黑如墨的液體,隱約可見一張張痛苦的人臉在其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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