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徐寒虛弱地笑了,“來得真是時候。”
姜無涯跳下鯨背,檢查南宮燼的傷勢:“腿保住了,但得休養幾天。”他看向徐寒腐爛的右臂,吹了聲口哨,“玩得挺大啊。”
徐寒右臂白骨上,青金符文依然閃亮:“死不了。”
“先離開這。”姜無涯扶起二人,“驅蟲水撐不了多久。”
巨鯨載著四人騰空而起,下方火海漸漸遠去。飛行途中,徐寒發現腐爛的右臂開始緩慢再生,新生的血肉上佈滿更復雜的符文。
“蘇蟬沒死。”他突然開口。
姜無涯魚竿一抖:“怎麼說?”
“夢魘蝶是她的本命蠱。”徐寒看向遠方的地平線,“它出現,說明蘇蟬就在附近。”
南宮燼握緊琉璃劍:“下次見面,必斬之。”
玄紋卻憂心忡忡:“少主,你的右臂......”
“無妨。”徐寒活動著新生的手指,“正好試試新力量。”
巨鯨飛過最後一片焦土,前方出現一座寧靜的湖泊。姜無涯指了指湖心島:“去那休整,老夫還有事要說。”
降落島上,姜無涯從懷中掏出一張獸皮地圖:“監察使的大部隊已經進入東荒,帶隊的是......”
“柳青玄?”徐寒挑眉。
“不。”姜無涯搖頭,“是夏靈四族之一的青蛟長老,敖冥。”
南宮燼瞳孔微縮:“蛟族第一高手?”
“不錯。”姜無涯收起地圖,“更麻煩的是,他們帶著“鎮海印”,專門剋制玄冥真水。”
玄紋龜甲上的紋路黯淡了幾分:“難怪老朽一直心神不寧......”
徐寒右臂符文流轉,一縷青氣渡入玄紋龜甲:“兵來將擋。”
姜無涯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罷了,送佛送到西。”他從魚簍裡取出三枚鱗片,“蛟族逆鱗,關鍵時刻能保命。”
南宮燼接過鱗片,突然問道:“姜前輩為何如此幫我們?”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夫說了,就愛看戲。”他眨眨眼,“特別是......蛟族吃癟的戲碼。”
夜色漸深,湖面泛起薄霧。徐寒站在岸邊,右臂浸入湖水。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符文已經蔓延到肩膀,隱約組成一朵青蓮圖案。
“母親......”他輕聲自語,“你究竟布了多大的局......”
湖心突然冒出一串氣泡,一個綠衣身影悄然浮現——正是白日那個蛟族少年!他渾身是傷,眼中卻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徐寒......還我聖物......”
徐寒右臂青蓮亮起,湖面瞬間結冰,將少年凍在其中:“正好缺個嚮導。”
冰層突然炸裂,少年化作蛟龍破冰而出!就在他利爪即將觸及徐寒咽喉時,七道劍光從側面襲來,逼得他不得不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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