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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蘇蟬將仿製的陣法殿令牌遞給徐寒。
令牌通體金色,正面刻著“陣”字,背面是陣法殿的標誌。
神晶的光芒在令牌上流轉,與真正的令牌幾乎一模一樣。
徐寒接過令牌,又從子城中取出一套神庭陣法師的制服——那是他在神隕戰場中從一具神屍上扒下來的,經過蘇蟬的改造,已經煥然一新。
他換上制服,將混沌神格的氣息模擬成神庭修士特有的金色神光。
灰濛濛的混沌光芒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神光。他的面容也在混沌之力的作用下微微改變,變得普通而陌生。
“像不像?”他轉身,看著敖洄和蘇蟬。
敖洄咧嘴笑道:“像。像個神棍。”
蘇蟬輕聲道:“小心。神王的神識不是鬧著玩的。”
徐寒點頭,從懷中取出子城羲皇城。灰濛濛的光芒將敖洄和蘇蟬籠罩其中,收入子城深處。子城縮小到指甲蓋大小,貼在他的胸口,被制服掩蓋。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山丘的陰影,朝著劍神谷的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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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神谷入口,鎮劍軍大營。
營門兩側,兩尊金甲神將的石像蹲伏,眼中鑲嵌著拳頭大的神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營門口,一隊神衛正在巡邏,為首者是位大位神初期的隊長。他身穿金色戰甲,手持長矛,目光如電。
徐寒走向營門,步伐平穩,面色平靜。混沌神格模擬的金色神光在他周身流轉,與神庭修士的氣息別無二致。他手中捧著陣法殿的令牌,態度恭敬卻從容。
“站住!”隊長舉起長矛,攔住他。“何人?”
徐寒將令牌遞上。“陣法殿陣法師,奉殿主之令,前來檢修天羅神陣。”
隊長接過令牌,仔細檢視。令牌是真的——蘇蟬的仿製技術爐火純青,連令牌上的神晶紋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隊長點點頭,將令牌還給徐寒。“令牌沒問題。但殿主為何派你一個人來?往常都是三人一組。”
徐寒早有準備。“殿主說,天羅神陣執行穩定,不需要那麼多人。一人足以。”
隊長盯著他,目光如刀。大位神的神識在他身上反覆掃過,但混沌神格的氣息模擬得天衣無縫,他什麼也沒發現。隊長收回神識,揮揮手。“進去吧。小心點,谷中的劍氣不是鬧著玩的。”
徐寒抱拳,踏入營門。
營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是鎮劍軍的營帳。營帳中,神衛們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徐寒目不斜視,穿過甬道,來到金色高塔前。
高塔的門緊閉,門楣上刻著“天羅”二字。字跡蒼勁有力,每一筆都蘊含著神皇級的法則波動。徐寒將令牌貼在門上,門無聲開啟。塔內,是一座巨大的傳送陣,傳送陣的陣眼是一枚拳頭大小的金色晶石——天羅神陣的陣眼。
徐寒走到陣眼前,假裝檢查陣法,實則暗中感應著谷中的氣息。混沌劍域展開,灰濛濛的光芒將陣眼籠罩其中,隔絕外界的探查。他的神識透過陣法,探入劍神谷深處。
谷中,劍氣沖天。無數道劍意交織在一起,凌厲、霸道、詭異、慈悲……它們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劍意洪流,在谷中奔湧。而洪流的源頭,是一道青衫身影。
徐天青。
他盤膝坐在劍神谷最深處,周身環繞著無數劍影。他的青衫破碎,渾身浴血,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劍。他的氣息微弱,但劍意依舊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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