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補充:“這次的病毒也許和之前發現的都不一樣,比如……二次傳播之後感染力度大大減輕或消失,所以之後的村民才沒有再被傳染。”
“很有可能!”沈柒顏點頭。
步星闌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檢測儀。
之前祁玉帶回來的J-7檢測結果快要出來了,很快他們就會知道,達瓦身上的病毒究竟是不是被人為投放的。
三人正討論,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響動,一道清冷低啞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你哪位?鬼鬼祟祟地幹嘛呢?”
是馳向安,他說的竟然是庫欽語!
步星闌轉身拉開實驗室大門,就見馳向安正拿刀抵著盧克的脖子,微微揚起的下巴透著一股冷傲。
那把刀正是他平時慣用的彎刀,此刻竟從他的手背往外延伸,明顯是從血肉裡“長”出來的!
沈柒顏和諾拉跟過來一看,都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步星闌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腕檢查了下。
那截彎刀和之前一樣,從指骨與腕骨的連線點刺出來,刀刃與皮肉交接處沒有任何傷口和血跡,呈現出一種和諧的相融狀態,好像它本來就該長在那裡。
她拉開馳向安的衣袖往上檢視,從前那些傷口已經全部消失,皮膚如同新生嬰兒般細膩白嫩,很符合他這個年紀的青少年該有的狀態。
“他誰啊?”馳向安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彎刀順勢收了回去,手背上的連線點緊跟著收攏,很快消失不見,好像從未出現過。
“部落領頭人的兒子。”步星闌隨口答了句,接著問,“你會說庫欽語?”
馳向安愣了下,似乎也才反應過來,“這是庫欽語?奇怪,我為什麼會這種鳥語?”
最近發生的怪事太多,無法解釋的也不止這一樁,步星闌沒再多問,而是轉向盧克道:“你來做什麼?有事?”
知道眼前這個並不是普通孩子,而是個成年男性,再加上對方之前差點害死沈柒顏,她的態度算不上客氣,甚至有些冷冽。
盧克滿臉警惕,棕黑色眼眸來回掃視一圈才問:“你們真有辦法救我大哥?”
步星闌沒答話,只是審視地看著他。
“你哥哥感染時間太久,情況也很複雜,我們只能盡力,但不一定能救回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沈柒顏走上前如實回答,說完又奚落道:“你不是說,你大哥是用自己的身體禁錮了惡靈的詛咒嗎?怎麼,現在又覺得我們的話有道理了?”
盧克咬了咬嘴唇,面上露出一絲掙扎,眸子裡的光暗了暗,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終於抬頭道:“如果我說,我知道病毒配方呢?你們能救他嗎?”
步星闌面色一凜,轉頭跟沈柒顏對視了一眼。
盧克突然提高音量喊道:“你們不是會搞什麼研究嗎?就跟那個東方來的怪人一樣!如果有配方,你們就能做出解毒劑,對嗎?”
聽到這話,步星闌心頭一震,腦中似乎劃過一道光,轉瞬即逝。
“東方來的怪人?”馳向安歪著腦袋發問,“什麼怪人?”
“我不認識他,只知道他來自華國。”盧克搖頭,看向沈柒顏的雙眸中透著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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