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小子靠在洞口盯著瞿麥，根本沒在聽。
“東面崖壁，我，洛玖川，邵程。”他一個一個地點名，匕首尖在地上戳了四個坑，“秦祿海帶路。”
沈柒顏舉起手，像課堂上的小學生，“那我呢？”
馳向野看著她，又看了眼洛玖川。
洛玖川沒什麼表情，但他雙手抱胸，手指在胳膊肘上敲了兩下。
“你走正門吧。”馳向野揚了揚下巴，“裝逃難的倖存者。”
沈柒顏點頭，“行。”
“我也走正門。”瞿麥站起身，“梁知和梁繕認不出我，我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早忘了，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他們一定不會想到，我還敢回來。”
步星闌看著她，沒勸，“你確定？”
“確定。”
“行。”馳向野拍板，“你，柒柒，艾利威，還有星星，你們四個人裝兄妹。”
他看了一眼步星闌的短髮，接著安排：“星星繼續扮男的，艾利威看著文弱，像讀過書的，可以在路上編個身份，比如……帶著妹妹，從晉州逃難來的地質工程師什麼的。”
艾利威翹起嘴角，“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步星闌說。
馳向野看了瞿麥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秒，移開，“保險起見，瞿麥可以在臉上包個紗布，裝受傷。”
“好主意！”沈柒顏笑贊。
“我呢？”海榮等了半天沒聽到自己的名字，終於忍不住了。
“你走東面。”馳向野說。
“我不！我走前門！”
馳向野站起身，雙手插兜，眯起雙眼看著他。
海榮昂首回看，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讓。
“你塊頭太大，走正門容易被懷疑，倖存者里長不出你這樣的。”馳向野嗓音平靜，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陳述事實。
海榮沒急著反駁，徑直走到艾利威旁邊，抬手比了比他的肩膀。
艾利威淨身高一米八，在男人堆裡也不算矮，但在海榮面前卻像一根竹竿。
海榮比劃完，又走到沈柒顏旁邊。
沈柒顏有些疑惑地仰頭看著他，脖子都仰酸了也沒看出他想幹嘛。
海榮站了幾秒，略過步星闌，走到瞿麥旁邊，什麼也沒做，就那麼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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