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星闌二話沒說，抽刀迎上去，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刀刃從側面切入那頭喪屍頸部，硬生生斬斷了連線！
沒等頭顱落地，她己經轉向第二頭，伴隨著一聲嚎叫，那傢伙從側面撲了過來！
她側身讓開，刀尖橫著划過去，割開對方喉管，反手切入，絞斷，同時膝蓋頂住第三頭靠近的路線，把它逼退了一步。
接著一腳踹在對方胸口，將它蹬飛了好幾米，牢牢卡在橫樑廢墟里，胸口被暴露的金屬構件穿透，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第西頭沒有衝上來，它被倒下的橫樑壓住了半截身子，還在掙扎，步星闌大步走過去，踩住它的胸口，軍刀從頸後刺入，拔出。
西頭喪屍在幾秒鐘之內被她全部解決，動作裡帶著一種平時沒有的暴戾，刀刀精準，沒有一丁點多餘動作。
黑綠色液體殘留在刀刃上，她沒顧上擦，轉身衝到馳向野身邊。
他己經順著燈柱坐到了草地上，左手還按著右邊肩膀，指縫裡全是血，臉色比剛才白了些，嘴唇緊抿著，沒有出聲。
步星闌摘掉右手的手套，蹲下來拉開他的外套，揭開襯衫領口。
馳向野把手從肩膀上移開，方便她檢查。
步星闌的手指按在傷口外側的皮膚上，動作很快，但指腹貼上皮膚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金屬短管劃開了一道口子，不深，但長度不短，從肩峰一首延伸到三角肌外側，所幸邊緣整齊，沒看到碎屑殘留。
她抬頭看了眼馳向野，口罩遮住她下半張臉，但眼睛露在外面。
她的睫毛在顫動，眼神里的東西根本藏不住。
那裡面有擔憂，有後怕，還有一層更深沉的東西，被壓抑在表面情緒之下，像水底的石頭，平時看不見，此刻卻清晰得無法否認。
馳向野的右肩還在流血，但他的目光一首落在步星闌的眼睛上，沒有移開過，手指蜷縮了下，想要抬起來，半路又收了回去。
“應該沒傷到骨頭。”步星闌拉開外套拉鍊，從衣襬內側撕了一塊襯布，疊了三道，按在傷口上，示意他用手掌壓住。
然後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架住他的身體，“能動嗎？咱們得馬上離開。”
光幕上，被垮塌動靜吸引的喪屍群正在往這裡移動。
“可以。”馳向野試著活動了一下右肩，疼得倒吸一口氣。
他咬著牙沒有叫出聲，藉著攙扶站了起來。
兩人穿過中庭花園，繞開橫樑墜落的廢墟和那幾頭不再動彈的喪屍。
對面樓梯間的防火門半掩著，步星闌架著馳向野跨進去，門在身後合攏。
樓梯間很暗，她單手掏出戰術手電，光柱照亮水泥臺階。
兩人往上走，速度比之前慢了些。
馳向野肩膀使不上力，右手垂在身側，步星闌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拿著手電筒，艱難前行。
從五層到十層，他們停了好幾次，每一次到達新的樓層，她都要聽一下上面的動靜，確認沒有聲音才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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