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負責值守在碉堡內的那些戰士,他們最是難熬,
由水泥和大青石壘砌的碉堡雖然極大程度的保護住了戰士們的安全,可那僅有的幾個射擊孔和身後那扇不大的木門,卻使得這堡壘中如同蒸箱般的悶熱!
這座不大的堡壘中僅有兩名戰士,他們存在在這裡的唯一任務就是示警。
在他們身側還有若干個分散開來的相同的堡壘,在共同警戒著這進山的道路。
高溫曬得堡壘內部如同烤箱,但即便是這樣,戰士們也依然恪守命令,堅定的守在裡面盯著前方。
人一熱就容易出現睏意,
周大富看著瞭望孔前有些昏昏欲睡的同伴,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次叮囑對方兩句,
可就在他拿著溼毛巾正要遞給對方的時候,忽然,他的眼睛無意間瞥見山道的盡頭處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
這一發現令他剛剛還有些昏沉的頭腦瞬間便清醒起來。
平日在觀察哨這裡也不是沒見過有人想要進山,可眼前的這群人狀態太過詭異了些。
同伴自然也注意到了這種異常,只不過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顯然是還沒想好,這種情況下到底要不要開槍示警。
周大富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還在觀察孔前猶豫的同伴,抓起他的步槍便朝天開了一槍,
清脆的槍聲在這沉寂的山谷中來回迴盪,
彷彿是在滾燙的熱油中扔進一塊冰一樣,不管是那群行進可疑的百姓,還是身後層層遞進的警戒哨位,全都因他這一槍而驚動起來。
“誰開槍,啊·······?誰?”
“怎麼回事?”
“是敵襲嗎?”
甬道里傳來班長的問話聲,
“·······班長,是我開槍示警的,您過來看看,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兒!”
周大富頭也沒回的應了一句,他的視線仍緊緊的盯著山道盡頭那還在不斷前進的奇怪隊伍。
而他的那個年輕的同伴,則有些手足無措的拎著周大富的步槍,一臉慌亂的看著剛剛從小門外鑽進來的班長。
他之所以有些慌,主要是怕被責罰。
山道盡頭的那些人他看的分明,那哪裡是敵人啊,看穿著和人群中的老弱,那分明就是山下的那些鄉親們嘛!
周大富還是太魯莽了,要知道報假警可是會被處分的·······
“你最好沒有看錯啥,不然就連老子都沒法替你小子求·······”
班長的話還未說完呢,就聽到外面傳來淒厲的防空警報示警聲。
“操,敵······敵······特麼的還真是敵襲!”
“別特孃的傻站著了,抓緊跟老子出來,這個位置已經沒什麼用了,走走走走走,快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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