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雙方沒有統屬關係的話,金三兒這條狗命今天非得留在這不可。
因為金三兒的據理力爭,使得押車的這個小隊避免了一場無謂的勞動,所以這些人才會力保他不被日向旅團的人狠揍一頓。
最後卸車的人變成了皇協軍剩餘的殘兵們,
金三兒叼著煙,斜靠在一輛卡車旁,看著這些皇協軍吃力的從車上往下卸糧食。
“······喂,你們是哪的兵啊?怎麼看你們這麼眼生呢?”
“保定地界的皇協軍我幾乎都認識,沒見過你啊?”
到什麼時候,幹活時都是底層士兵的事情,
金三兒隨手給一名吊著胳膊的軍官遞過去一根香菸,還很貼心的幫對方點燃了。
“······我們?我們可不是保定的!”
“這位長官,我們是從文安縣調過來的,”
聽他這麼說,金三兒的眼睛一亮,伸手指了指對方的胳膊
“咋弄的?戰況挺激烈啊?”
“像你這種級別的軍官都能掛彩,我看你手下的弟兄也都沒什麼精神,講講唄!”
吊著胳膊的軍官不是別人,正是退燒後留在後方休養的張亮,
可能是日向雛田也覺得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了,所以在皇協軍快要死絕前,突然良心發現的放他們回來休息,看樣子,後面的戰鬥應該是不會再派他們出戰了!
張亮聽到金三兒好奇,猛抽了兩口煙,然後抬起頭眺望遠山,搖搖頭後才用低沉的聲音講述道
“慘烈·······呵呵,何止是慘烈啊!”
“我一個團一千多弟兄,原以為這一次還像以前打仗那樣就是走個過場,或是在一邊跟著蝗軍打打便宜仗呢!”
“可誰成想,這一次蝗軍竟然讓我們打前陣·······”
“你現在覺著我的弟兄挺慘的吧,嘿,那是你還沒看到另一個團有多慘呢!”
“對了長官,你不是說保定的皇協軍軍官你幾乎全都認識麼!”
“我跟您說啊,你是還沒看到他們呢,就連他們團長徐軍,都戰死了!”
“這一仗,保定來的這個團算是徹底被打廢了,一千多人的團,還剩下活著的人不到三百!”
“·······嘶·······這麼慘?”
“那山上的敵人這麼厲害的嗎?”
一個好奇的東問西問,一個滿肚子苦水的無處傾訴,
就在卸車的這段時間,金三兒竟然從張亮這裡打聽到了許多事情!
按說像張亮這樣的人應該是不會知道這麼多機密的,但是誰叫這傢伙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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