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在野戰中擊敗同等數量的鬼子,且自身傷亡不影響建制的部隊,才能稱得上一聲精銳部隊!”
“所以,對於一些同僚們說的“小鬼子打仗也就那樣”的這種話,應當給與嚴厲的警告!”
“驕兵必敗,所有輕視敵人的行為都是在給自己刨墓坑······”
“按照咱們部隊的撫卹制度來看,只要接連敗上兩三次,咱們的財政就會入不敷出了吧!”
他的這番言論剛停,會議室內立馬便想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雖然聲音不大,但嗡嗡的也確實有點沒了規矩,
秦祥的手指不斷地在桌子上敲擊著,負責會議紀律的參謀軍官剛準備起身喝止,卻見到秦祥忽然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屋內的雜音立止,眾軍官們又再次恢復了正襟危坐的樣子,
冷眼環視了一圈眾人,秦祥冷聲道:“······都在那嘀咕什麼呢?”
“······咋?覺得嶽團長說的不對?”
“還是你們這些人之中有人有不同的看法?”
說到這,秦祥看了眼仍站著的嶽明,抬手往下壓了壓:“嶽明你先坐下吧!”
見嶽明坐了下來,秦祥對他輕輕點了點頭,那是對他剛剛的發言表示認可的意思!
在收回目光的時候,還順便又狠狠的瞪了下坐在那裝木頭的呂明磊一眼!
經過嶽明的發言之後,像朗偉成、畢海鑫等幾名年輕的軍官此刻全都低垂著腦袋,不知道此時他們在想些什麼!
秦祥跟鄭山對視了一眼,倆人眼睛裡的含義沒人能懂,
只見鄭山暗暗對秦祥點了下頭,然後輕咳一下,把眾軍官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後,這才緩緩開口,沉穩的聲音清晰的傳遍在座軍官們的耳中:
“······今天之所以會召開這場會議,也是師座跟我還有曹副師長商議過後決定的!”
“剛剛嶽團長所說的事兒,其實也是我跟師座想說的!”
“你們都自己好好想想,這一年來,你們之中的有些人從半點不懂軍事的人,一路高升到如今的軍銜職務,”
“這真的是因為你們自身天賦異稟屢立戰功嗎?”
“你們真的能駕馭得好如今自身職務的能力嗎?”
“你們在指揮戰鬥的時候,有沒有認真的考慮如何降低己方士兵的傷亡率呢?”
鄭山的這靈魂三問,令會議室內的一眾軍事主官們,再次陷入了自我沉思和反省之中了!
至於那些像金繼祖、王有財、白維強、白洋這樣的非戰鬥軍官們,他們這會也全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的默默聽著!
大家的心裡也都清楚,說完這些軍事主官們的事情之後,就該輪到他們了!
看樣子,今天在場的眾人應當沒一人會倖免!
反思的時間並沒有給他們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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