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犢子玩意兒的,甭管他,他這是聞不得你那旱菸得味兒!”
突然,秦祥似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王有財,
可能是太熟悉秦祥了,老王依舊搖著頭:“不行的,算上他那些負傷不能再騎乘的戰馬,這差額也還差老鼻子了!”
“更何況,你要是跟他說宰殺戰馬,這犢子當場就得跟你翻臉你信不信!”
似是在驗證老王的話一般,院子裡曹孟坤的聲音隨著傳來:“啥馬?”
“翻臉,跟誰啊?”
“你倆不是在那打我戰馬的主意吧?”
“這可不成啊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老王學著秦祥的習慣,兩手一攤肩膀一聳,
那意思是,你看,這都還沒商量呢,人家就直接把話堵死了!
“沒說你,閉嘴吧!”
秦祥悻悻的衝外邊吼了一句!
看來這條路也走不通了,倆人再次陷入沉默!
許是覺著屋子裡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曹孟坤再次走了進來,
見兩人沉默沒人搭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水喝。
咚咚咚,秦祥敲著桌子不滿的訓斥起來
“你還有沒有點上下級觀念了?”
“從你進屋開始,你跟老子打招呼了麼你就倒水喝!”
“進進出出的,你當老子這屋是你那馬棚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還有,你剛才進來時笑啥呢?”
“咋地,你揀著錢啦?”
對於秦祥的訓斥,曹孟坤仿若沒聽到一般,
嚥下嘴裡的茶水後,嘿嘿嘿的又笑了起來,應該是感受到秦祥又準備罵人了,這才止住笑聲解釋起來,
“別生氣嘛師座,我這不是覺著有好笑的事兒,急著跟你分享嘛!”
“你都不知道,我剛從勞改團那邊回來,今天那邊老熱鬧了!”
“韓全那老小子今天硬氣了,不管是誰派過去想從他那挑兵員,全都被他給攔在門外了,”
“小郎去找他理論,韓全這老小子是一點面子沒給他,”
“還揚言想從他那挑兵員可以,單挑先打過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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