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臉上無礙,秦祥這才呲牙咧嘴的低頭研究起自己的右手來,
剛剛白洋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見總也抓撓不到秦祥的臉,竟然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用來格擋的右手上,
這一下可是一點沒收著力,
被咬住手掌的秦祥還不敢太過用力的甩開對方,主要是怕會傷到她的牙······
白皙的手掌上一排細碎的牙印清晰可見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疼的秦祥直跺腳!
嘴裡還不停的埋怨著馬超和小石頭,
“不是,你倆就這麼看著她過來打我?”
“那不能打她難道還不能拉開她麼,真是的,老子要你們有啥用!”
“你倆到底是誰的護衛啊,操,媽的回去了老子就換人·······”
“哪有護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主家被人廝打還無動於衷的啊!”
“換人,這次老子必須換人!”
手掌受了傷,自然不能就這麼離開了,醫院的副院長這會才大著膽子湊了過來,
“師座,還是讓我給您看看吧?”
“呀,這樣可不行,得包紮一下的,師座您先去我那屋坐坐,我也好幫您把傷口處理下!”
秦祥在走廊裡研究自己的傷勢時,躲回辦公室的白洋這會正捂著自己狂跳的胸口正在回憶剛剛發生的事呢,
不經意的抬頭正好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啊·······”
事實證明,不管平日裡多麼冰冷嚴肅把自己當男人一樣使喚,可女人就是女人,還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鏡子中那個披散著頭髮,紅腫著一雙眼睛且衣服皺巴巴像穿了團抹布似的人是自己?
天吶,自己剛剛究竟是幹了什麼蠢事啊!
拋開上下級關係不說,就算是兩人身份地位對等的情況下,自己也不能幹出上前廝打對方的行為啊!
而且剛剛似乎、好像、應該因為自己的嘶吼聲太大,驚動了整座樓層裡的人出來觀看吧!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究竟是幹了多麼蠢的事啊這是!
沒臉見人了,
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熱的幹起了潑婦才會做的事呢!
“對······是秦祥,一定是這傢伙故意來刺激我的,這才讓我失了理智做出這種過激的行為的!”
“沒錯,都怨他,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是他過來主動挑事兒的!”
辦公室裡,白洋自己不但成功的開導好了自己,還把鍋甩給了隔壁正在接受副院長包紮的秦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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