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姜午不善言辭,也不願意跟村裡的老孃們浪費口舌,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在維護自己家,維護老爸,維護妹妹,他憋在心裡的這些話,像是飛針一樣,迫不及待的衝出他的嘴巴。
淬了毒一樣,諷刺著劉嬸子,這個人型大喇叭,東家長西家短,不管屯子裡有點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讓她知道了。
不到晚上,全屯子每個人都知道了,上到八十歲的太奶,下到一歲半的奶娃,就沒有她不嘮上兩句話的。
姜午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錘子敲擊著劉嬸子的心口,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這話要是傳出去,她怕不是要被批鬥。
偷聽派出所,所長的牆角,這可是大罪名。
劉嬸子那滿面的油光,此時都變得急躁了,她趕緊大聲的嗆回去:“去去去,瞎說什麼,你這姜午,平時不吭聲,開口你是要老孃的命啊!
那派出所長的家朝著哪邊開,我都不知道,咋可能去聽什麼牆角,你別亂說,我是正經的莊稼人。
你一個男同志,你咋跟我這麼樣說話,合適嗎你?”
她的話音剛落下,姜時玥的聲音就立刻響了起來。
姜時玥也不走了,她不走,祖姥爺黃飛宏也不走了,她不走,二哥姜巳也不走了,她不走,三哥姜午更是不走了。
這一下子向著村子裡面走的隊伍,一下子就停滯了。
“啥意思?合著,咱屯子這麼多的人,就你一個正經的莊稼人,我們這些人都不正經是唄?
還你不可能聽牆角,我看你是沒少聽,咱屯子誰家雞下蛋,誰家狗配種,你比那雞狗都先知道。
今天你要是不上趕著找事,我三哥可能會跟你嗆聲嗎?
明知道自己沒理,你還要攪三分,我不是男同志,我跟你一樣是村裡的婦女同志,我跟你掰扯總行了吧?”
姜時玥眼睛啷噹著,雙手掐腰,拿出村裡潑婦罵街的架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劉嬸子也嚐嚐隨口瞎說的後果:
“來來來,你來跟我,跟咱們大傢伙講講,怎麼前腳公社的辦事員來調查我家,你後腳就嚷嚷著,派出所的所長都給我爹送禮?
咋地啊?
我爹真是好本事啊,不僅能辦咱們屯子裡的事,還能給派出所的所長都辦事了?
你說這話安的是什麼心?
我爹這幾年,自從當上大隊長,給咱屯子裡辦事,那是盡心盡力,誰家喊我爹幫忙,我爹都幫你們操持。
就連你家馮大叔,大前年在山上摔斷了腿,那也是我爹半夜找人從山上背下來的,我們也不圖你感恩啥的,最起碼你不能恩將仇報吧?”
說著,姜時玥的聲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來,她咬牙含淚的看向所有圍著的村民,氣急的怒吼著:“你們都沒良心,我爹怎麼對不起你們了,要往公社送舉報信舉報我爹,這幾年屯子生活好了。
你們全都吃飽了,所以就用不上帶著你們一步一步吃飽飯的人了,是不是?
心寒,真讓人心寒,背後扔刀子,別等我找出這個人來,咱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刀真槍的比試比試!
這話,我姜時玥今天就撂在這了,是誰,誣陷舉報我爹,他心裡清楚,我也心裡清楚,你就等著我找你就完了!”
這通火氣算是吼了出去,姜時玥也把所有人的反應全都看在了眼裡,最後將目標鎖定在兩個人的身上,她是女同志,罵的難聽點,也不怕丟人。
人群躁動著,大家都知道,公社來人了,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來的人。
。證作山姜給要想,家山姜往前的發自紛紛,已不慨憤是更在現,民村的累勞就本,了報舉給人的裡子屯己自被山姜知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