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處理的不好,別說小灶,就是晚飯,都沒他的份。
搶人媳婦宛如殺人父母,搶孩子糖,比殺人父母還惡劣,生活這麼苦,孩子只有這一點甜。
禍害祖國的花朵,簡直不是東西。
“我爸還不知道呢,不過,媽您放心,我是誰啊,我那是您跟我爸的親兒子,坑爹的事情,我今天肯定不能做。
事情的經過,還有我的立場,已經給老爸寫了書面報告,交給小周叔叔了,現在,老爸應該已經看見了吧。”
就是不清楚老爸的態度是啥樣的,畢竟老爸現在是副司令,有時候,臉面還是要有一點的,而且還要顧慮著大家的看法。
那狗校長,平時的風評還是挺好的,陰險狡詐的事情,他都是悄悄的做。
“成,是我的好兒子,咱倆先吃,待會你揣著幾串,你爸要是站在咱們這邊··咳咳,是站在公理這一邊,那你就給他吃,他要是讓你道歉,晚上我就給他的麵條裡吐口水。”
姜時玥摳摳哧哧的,娘倆剛吃飽,收拾好洞穴裡的東西,離著老遠,她就看見,海邊上飄來一艘小船,看著倒是像漁民的漁船。
“奇怪啊,這邊礁石多,一般的漁民都嫌少靠的這麼近,這艘船是怎麼回事,不怕被暗礁撞漏了船底嗎?”
領著兒子走出礁石洞,母子倆爬高之後,就快上大路的時候,幾乎是同時回頭。
就聽見耳邊一聲脆裂的撞擊聲響起。
“靠,啥情況!”
“尼瑪,真不想活兒?”
娘倆同時轉身,朝著海邊走,離得近了,看得就更清楚了,姜時玥比賀槐序高,她看得更清楚,這漁船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四個死人,渾身溼透,海水混著血水,都不知道死了多久。
她趕緊伸手,捂住兒子的眼睛,急促的催著:“槐序,你去,去司令部找你爸,記住,除了你爸爸,誰都不要告訴。”
親眼看見兒子聽話的跑走,到了大路上,坐上元寶牌,虎車,姜時玥放心的拿出魚叉,手柄的位置栓著長長的粗重麻繩,這是她特製的,防止魚叉扔出去之後,回收不了。
沒想到,現在竟然要做這個用。
她瞄準那撞擊礁石後,晃晃悠悠,已經漏水的小船。
大力的投擲出去,那魚叉穿透船頭,她用力拽著,藉著麻繩的勁兒,那船頭被她拽到礁石上架著,把那撞漏的一頭抬高几分,免得小船真的沉了。
軍區大路上
賀槐序小臉凝重的騎在元寶的虎背上,元寶狂奔著快速朝著司令部跑,遇上那擋路的,提前就是一聲虎嘯,嚇得所有人,齊刷刷的靠邊站。
司令部的大門口
賀臨州捂著口鼻,連連後退:“校長啊,你好歹是一校之長,就算你想來找我溝通,你也應該把你這一身的糞水洗掉,你再來就是,你這招搖過市的,是想要燻死誰?”
得虧是,在司令部的門口碰上了,如果是進了他的辦公室,賀臨州簡直不敢想象。
“賀副司令,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這一身的糞水,可是被你兒子給潑上的,你得管啊,咋還能挑我的理兒,那我不也是被燻了好半天,我都快醃入味了我?
我找你說理來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