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閨女什麼都跟我說,這孩子還這麼小,你們當著孩子說什麼渾話呢?”
劉茜茜的母親,安撫地拍著劉茜茜的小手,她半輩子發癲,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
不就是胡攪蠻纏,說黑為白,拿手絕活。
如果不是自己有一張能攪三分的嘴,劉建也落不到自己的手裡。
好漢不提當年勇,劉茜茜的母親寧寸花,下意識的開始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下一秒
姜時玥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哦。這樣啊!”
“沒戀就沒戀,有什麼大不了的。”
寧寸花頓時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的,就是讓人難受的厲害,心裡邊癢癢著。
“嘿,你什麼意思啊?我閨女,長得這麼標緻,學習又好,以後的前途一片光明,誰家要是能娶我家閨女進門,那是修了八輩子福氣的。”
怎麼好像這個男學生的家長,打心眼裡,看不上自家閨女似的,我閨女長得跟天仙似的,我閨女能看不上你家兒子,但是你家兒子,不能嫌棄我家閨女。
“是是是,造了上輩子的孽才能娶你家閨女,你家是瘟神窩啊,那個劉茜茜,我問問你,既然你不喜歡我兒子,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又是給我兒子買豆漿,又是給他帶包子的。
昨天中午聽我兒子說,你還拿烤雞腿誘惑他,這全校上下誰不知道,我兒子就是一個吃貨,見了好吃的走不動道,你成心誘惑他跟你走的近,你是安的什麼心?
故意的吧你!”
說到這,姜時玥氣不打一處來,她抬手就給賀仲夏後背拍了一巴掌,怒罵著:“你這狗東西你也是,長這麼大,獅子老虎駱駝,你都快吃一個遍了,就一個烤雞腿,兩個肉包子你就上鉤了,你是不是啥,早晚你得死在你這貪吃的嘴上面。”
“哎呦呦(#`O′)喂嘿···”賀仲夏被打的瞬間哀嚎,跳著腳側身蹦躂,不樂意的辯解著:“什麼玩意,怎麼就她劉茜茜給我的啊,我那是給了錢的,
再說了,就是她不給我帶,我想吃還能吃不到,就是從天上掉下來,那也是掉進我的嘴巴里。”
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姜時玥點點頭,她看向劉家夫妻跟周校長。
贊同道:“還真是這麼個道理,周校長,這話我兒子沒說謊,他要是想吃包子,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那也得夾雜著兩個肉包子砸到他的嘴巴里。”
·····
嘎嘎嘎嘎嘎
所有人嘴角抽搐,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什麼叫做天上下刀子都得夾著肉包子砸嘴巴里,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很顯然沒人信,但是,這個時候,以後一個人默默地舉起了手。
代秀美頂著豬頭臉,話雖然說不出來,眼睛雖然睜不開,但是腦子還在,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想要說,說不出口。
硬是舉著豬爪,搶來紙和筆,寫上三個大字。
“我···作···證!”
啥意思,沒人能明白,周校長都急了:“啥時候了,你還折騰個屁啊,你作證,你作的哪門子證,證明你誣陷學生清白嗎?”
郎朗個姥姥屁的,周校長手都癢癢了,這種想要打人的衝動,從他升做校長,不再教書開始,就沒有再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