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物件李雪,老爸老媽,雪兒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生,你們以後多瞭解就知道。”
幾乎是同時,李雪跟賀槐序的聲音同時響起。
飯桌上,賀仲夏跟姜梓里尷尬的腳趾摳地,憋著笑,抿著嘴,愣是沒敢出聲。
這咋辦?
賀仲夏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抖著肩膀,帶著桌子上的杯子,噠噠噠的捧著碟子跳舞。
人家女孩說的可是同班同學,大哥在那,物件物件的,還誇優秀呢,確實優秀,優秀的都把你給最佳化啦。
姜時玥也是從年輕的時候,走過來的,當即拉著女孩坐下,熱絡的聊著:“坐下,坐下,阿姨知道,孩子,你可別怪我,要怪啊,你就怪仲夏你弟弟,他帶著我去大學偷看你來著。
當時啊,我就覺得你這小姑娘長得真好看,氣質也好,我看見就稀罕的不得了,沒想到,這麼快我就見到你了,本來還想著,明年後年,也不知道槐序那小子畢業的時候能不能帶著你來讓我看看。
現在挺好,緣分,這就是緣分,阿姨臨時的跟你見面,也沒給你準備見面禮,這鐲子你可別嫌棄是我戴過的。”
她拉著姑娘的手,直接從手腕上把那金鐲子給擼到了姑娘的手腕上,李雪不肯收,眼看著竟然是一個純金的鐲子,嚇得都站起來想要把手給抽回去。
臉都憋紅了,硬是沒把手從阿姨的手裡抽回來,她都驚呆了,詫異的看向阿姨拉著她的那隻手。
懷疑人生的想著:這是手?怕不是鉗子吧?就算是鉗子夾著,我都使勁的快要跳起來了,也該掙脫了。
姜時玥滿意的看著金鐲子戴在小姑娘白皙嬌嫩的手腕上,滿意的不得了,誇讚著:“好好好,真不錯,戴在你手上,就是好看,快坐下,怎麼還激動的站起來了呢?
要是喜歡啊,下回阿姨還給你帶,咱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是這玩意,多的是,一年365天,我能讓你每天不重樣的戴著。”
這是什麼發言啊?
李雪嚇得坐在椅子上的腿都哆嗦了,她驚慌失措地看向賀槐序,眼神求助著:來之前,你也沒說,你家這麼豪啊?
誰家金鐲子能保證一年戴著不重樣的啊?
“咋?阿姨,您家開金店的嗎?”
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開金店的款式多,每天輪換著倒是可能。
“啥呀,普通家庭,咋,你喜歡開金店的婆婆,倒是也行,開一個也不費啥事,賀臨州你有空找你老戰友走走路子,兒媳婦喜歡,咱家就開一個,一個不行就兩個,孩子喜歡就成。”
賀臨州直覺人家孩子不是那意思,但是媳婦都發話了,只有一條,辦吧!
他拿出公文包裡的大哥大,直接就去旁打電話去了。
眼看著,家裡竟然真的要開金店了,賀仲夏嘴巴都要掉下來了。
不是,說啥了啊?你們兩口子要幹啥!
“媽,我嫂子隨口一說,她要是說飛機大炮,難不成你還開一個航空公司啊?”賀仲夏忍不住的吐槽,老媽做人又沒有底線了,咋就那麼想做婆婆呢?
是不是沒吃過婆婆的苦。
他可是聽說,老媽這個兒媳婦,那是進門之後,就讓爺爺跟奶奶離婚了,還讓奶奶淨身出戶,現在好像還在精神病院住著,他也沒去看過,主要怕老媽扒了他的皮。
“不是,不是,阿姨,誤會,您誤會了。”李雪都快急哭了,她哪能想到,賀槐序的媽媽,這麼獨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