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龍自詡,已經足夠變態,他甚至跟籠子裡的母獅子,現在卻一陣惡寒,只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這種感覺,很無助,很無力,他又開始拼命的掙脫起來。
“啪!啪!”
大劉怒罵一句:“不爭氣的東西,老子機會都給你創造了,剛才不是你說的,我現在是成全你,你倒是爭點氣?”
你早說啊!害得老子白期待這麼久!”
現在的壞蛋,真是放不開,想當初,他抓那群搞破鞋的,可是比這倆人大方多了,炕頭,草垛,湖邊,這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多的地方呢?
依稀記得,玩的最牛犇的還是,一個浴盆三個瓜,飄飄蕩蕩,歘一個花。
姜時玥知道,大劉變態的愛好,也沒辦法,以前就幹這個工作的,抓的多了,突然總沒有得看吧,大劉的腦子都不正常了。
“行了,趕緊收尾,我還有正事要問。”
她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隨即抱著那個哭的淚流滿面的可憐小女孩,心疼的輕拍著後背安撫。
賀仲夏其實心裡有點好奇,但是他怕髒了自己的眼睛,
大劉扒拉扒拉,拿著棍子打鳥,廢了,算了吧。
無奈的給這倆人把褲子穿好,確定沒有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低迷的聲音:“好了,姜總,我去洗手,那邊有個小水流。”
想看的沒看到,想玩的也沒玩上,大劉很不高興,臨走之前,狠狠的瞪著金大龍一眼,這一眼,瞪的金大龍小便失禁。
金大龍心裡流淚,心臟突突。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麼就惹到了這麼變態的人。
還有那個婊子,什麼意思啊?
她一早就知道,這男人的怪癖,她是故意的?
“唔唔唔唔唔····”
姜時玥摟著小姑娘轉身,語氣肯定地瞪著金大龍二人:“這小姑娘身上帶著的信物,你們倆給藏在哪裡了?坦白告訴我,免受皮肉苦,我手下的手段,你們倆也都見識過了,沒必要再體驗一次,你們說,是不是?”
金大龍就看著,面前的女人,嘴角含笑,看著是那樣的溫和,為啥聽到他的耳朵裡,好像那地獄魔鬼的魔音。
“唔···唔唔唔唔唔·····”
他真的想說,原來是看出這死丫頭不是他們的孩子,大不了,賤丫頭不要了就是了,沒必要,真的被捅了皮燕子。
剛才那個變態的男人,說不準還真的有這樣的愛好。
那皮燕子還遠嗎?
正常的男人,誰會去捅二兩肉啊?
尤其是別人的。
噁心
額····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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