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就這麼辦,隊長,反正領導也不在,你也當沒看見,大家都輕鬆。”
帶隊的公安隊長,悄悄的朝著首長夫人那邊看了一眼,就這一眼。’
他做出了一個違背原則的決定:“拖,必須拖,誰不拖,老子喊他跟我姓。”
姜時玥滿意的笑了,帶著小姑娘下山走了,只剩下身後,看了全程的柳如煙,從剛才被那個叫做大劉的男人戲耍之後,她就保持著沉默。
冷眼旁觀了一切,除了腦漿子被動搖勻之外,一點聲音也都沒有發出來,現在對於公安同志的抓捕,也是十分的配合。
她看的十分的清楚,這幾個人裡面,最(⊙o⊙)…惡的,不是那個叫做大劉的男人,而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她才是背後真正掌權的那個人。
包括這些趕來抓人的公安,也是對她尊敬有加。
一直等到前面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身影,柳如煙才嬌軟著聲音,朝著帶她下山的公安求助:“同志,公安同志,我是無辜的,我也是被金大龍迫害的受害者,我可以幫你們找到金大龍的犯罪證據。
他不止虐待動物,拐賣兒童,他還組織賣淫,買賣婦女,我就是被他買來的,我有證據,賬本,我知道賬本在哪,我還知道金大龍的上線,求求你們,能不能放了我,我真的沒做壞事,我只是金大龍洩憤的工具,真的,真的,真的。”
像是怕公安同志不相信,柳如煙接連說了三遍真的,為了活命,別說金大龍,就算是黑老大,她也敢出賣。
被抓進監獄的老大,也就是沒牙的老虎,只要,她能籠絡住二把手的褲腰帶,還愁未來沒有好日子。
對於自身的妖嬈手段,柳如煙十分的自信。
隨著元寶親自拽著媳婦進院,它自己就把大門給關好,屁顛屁顛的帶著新媳婦巡視自己的領地。
看,媳婦,這就是我的院子,這只是其中一個,你要是住膩了,我讓我主人再給你換。
它又親自叼來一隻活雞,撲稜著翅膀的雞,跌落在母虎嘴前,嚇得顫抖不已,愣是連撲稜翅膀都給忘記。
翠花眼睛都亮了,亮了一下又一下。
朝著那活雞虎撲上去,就是乾飯。
這老男虎,找的不虧,飯票管夠。
姜時玥在山腳下跟賀仲夏匯合,,母子倆帶著小姑娘,就朝著馬戲團的駐地走去。
這裡,除了動物,還有四五個表演的人,現在已經被公安同志控制起來,就綁在附近的大樹上,村子裡的村民,這時候,全都圍在周邊看熱鬧。
只有村長,滿心的擔憂,馬戲團犯事了,他們準備了這麼久的廟會差了重要環節,可咋辦。
“去吧,你去拿東西,記住只能拿你的金鎖,我來跟同志溝通。”
姜時玥委婉地提醒著,現在周圍都是公安,還有那麼多的村民看著,她怕這小姑娘,到底是年紀小,萬一走錯了路,拿了什麼不該拿的,反倒是耽誤了自己。
金雨水點點頭,忐忑地當著公安的面,開啟獅子的籠子,又迅速關門反鎖,隨後,找到籠子裡角落放著的木箱子。
因為長期被獅子澆,十分的醃入味。
她從前好奇過,有一次意外拿到了鑰匙,卻沒有一點開的慾望,就是因為這股味道。
碰上了,一個星期都洗不掉。
現在,她徒手就敢摸,敢拽,開啟那個鎖頭,掀開箱子,裡面的東西都被塑膠袋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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