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詫異地朝著老頭看去：“大爺，您這是在說什麼呢？這就是我們老闆啊，這不是都到了，你咋不讓進去呢？”
“我答應的條件，那得是我們老闆滿意您的房子，才能算數的，您放心，東西就在我們手裡。”
馮老頭朝著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尼瑪，除了姜時玥這個死丫頭，跟她手挽手抱著的那個女人，他家門口連一隻耗子都沒有。
·····
“你說啥？”
“她是你老闆？”
馮老頭咋可能想到，手裡有這般物件的老闆，竟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女人。
習念念察覺到老頭子的視線，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到底還是太過鬆弛了，臉上也沒化妝，頭髮也沒有捯飭。
還有她的高跟鞋，剛回國，就給擱下了。
還是腳上的千層底舒坦啊！
管他的呢！
習念念看向姜時玥的腳上，那是一雙跟她一模一樣的千層底布鞋，會穿不會穿，看的就是這一雙鞋。
老手藝人親手製作的，從上漿到繃線，再到貼花，全程手工，完全沒有機器參與，只這一雙鞋，需要的時間就要半月有餘。
可不是現在那些工廠批次生產的鞋能比擬的。
“咋，我就是要買你房子的人，怎麼？老頭你年紀挺大，眼光不咋行，誰說老闆就一定是個男人了？”
習念念這些年在國外，不屑於種族歧視的那些人，現在回國，再度體驗了一下，男女不平等情況，她打心裡不高興。
如果不是因為原生家庭重男輕女，她怎麼會上輩子那麼慘，這輩子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即便後來遇到了那個男人，她也從未動過生育的念頭。
好在，後來，為那個男人擋槍，穿透了子宮，最後竟然只能摘除，讓那個男人至今依然對她愧疚不已，卻也讓她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悄悄的吃避孕藥。
馮老頭還是有些懷疑，他指著那個助理小姑娘，問姜時玥身邊的女人：“她答應的字畫，你真的有？只要你同意給我那幅字畫，我這所房子就賣給你，並且那幅畫我可以高於市場價給你買。”
什麼畫？
姜時玥還從未見過，馮老頭這般正經的模樣，他一個孤寡老頭，身後沒有繼承人，平時，跟誰也就那麼回事，本都留好遺囑了，西歸後，財產全部捐給國家。
現在竟然如此在乎一幅畫？
“什麼畫？老頭，你連祖宅都賣了，就為了一幅畫？”
姜時玥有點不能理解，曾經有個港城來的商人，出價一箱子黃金，都沒能從馮老頭的手裡，拿走這座四合院。
現在一幅畫就給收買了？
“咋，哪朝哪代的大家真跡嗎？”
姜時玥多少也瞭解一些，八國聯軍那時候，搶走了不少華夏瑰寶，古董字畫更是流落很多到國外。
這些年，國內有實力的商人，從外國人手中，買回來不少的國寶，有的變成了私人珍藏，有的，則是無償捐給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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