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柒柒的父母,讓門崗派人帶他們進來。”
姜時玥手裡還拿著扈瑩瑩家裡成員的資料,發愁。
爺爺是漢奸,爸爸是民兵,大哥咋就是個殺人犯呢?
劣質基因,隔代遺傳了?
這可怎麼好,仲夏那小子,看著吊兒郎當的,實際上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突然要他分手,這孩子怕是不會輕易地同意。
要不然···
“喂,臭小子,你抽時間問問你那小女朋友,族譜單開一頁,她自立門戶行不行?”
電話那頭,吊兒郎當的仰躺在香山小院裡面,數星星的賀仲夏,聞言,懵了!
良久,他才找回聲音。
“啥?媽,您這麼早就睡蒙了?”
這可剛八點半不到,睡午覺剛醒,也太晚了點,好端端的,幹什麼勸人斷親?
“滾犢子,老孃我為了你小子,費勁心力,反正你想娶你那小女朋友進門,她就得先分家另過,你看著辦吧!”
姜時玥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扯著賀臨州走出門,兩口子站在家門後等著薛建業跟劉琪琪兩口子上門。
賀臨州見她掛了電話,沒忍住,拆臺:“斷親也不一定行。”
漢奸加上殺人犯,雙重疊加的威力,無異於手榴彈,這個扈瑩瑩政審在任何部門也過不去,不止是軍嫂做不了,就是任何單位也沒辦法錄用。
姜時玥白了賀臨州一眼,看著這個慣會拆她臺的男人,沒好氣地哼哧:“我知道,那不是,一點一點來嗎?萬一行得通呢!”
她又拿起電話,給賀槐序打了過去,讓他們小兩口帶著妹妹回家來。
賀槐序什麼也沒問,只說了一句:“好,正好,雪兒給您買了點嚼嘴的宵夜,我們就在斜對面的夜市亂晃,馬上就回去。”
不多時
薛建業跟劉琪琪,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顧不上跟姜時玥寒暄,劉琪琪幾乎是立刻就撲到了姜時玥的身上,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著:“我,女兒,我的女兒,在,在哪?”
尋女心切,姜時玥也不怪罪,當下攙扶住劉琪琪虛弱的身體。
“賀同志,姜同志,真的對不住,琪琪她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想女兒了,這兩天她連一頓飯都沒吃過,勉強就喝了兩口米湯。”
薛建業眼眶瞬間變紅,十幾年來,他們夫妻為了找閨女,吃過的苦,外人根本理解不到一點點。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折磨,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孩子,孩子是在裡面嗎?”
薛建業幾乎是哽咽地再問,那眼睛,不由自主地越過姜時玥跟賀臨州,朝著他們身後,燈火通明的三層樓裡面看去。
只希望下一秒能看見那個他們夢中無數次期盼見到的身影。
?呢點丁一是怕哪,們他得記有沒有還,了娘姑大長該應在現柒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