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寒冬臘月
完全影響不到,海島吹風的姜時玥跟賀臨州,兩口子站在遊輪的船頭,吹著海風,懷念著往昔。
“這才對,人活一輩子,工作是做不完的,生活就是要享受,整天柴米油鹽的,你以為咱們還是在困難時期啊?
現在家裡條件也好了,孩子們全都長大了,就連老爸每天去公園轉悠的時候,都迎來好幾春,你還跟個小老頭似的,整天窩在辦公室,做著永遠做不完的工作。
賀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全年無休地連軸轉了五六年了,也該歇歇了,我怕你再這麼熬下去,再好的身體,也陪不到跟我走到棺材裡。
咱們醜話說在前面,只要你敢死在我前面,我嫁給別人,你彆氣得活過來!”
好不容易,拉著賀臨州跟她出來玩,這個男人,滿腦子的還是工作,就好像這個世界,少了他就轉不動了似的。
賀臨州面對姜時玥的時候,從來都是沒有辦法的,只有言聽計從的份,只是,他看向身邊的這麼多安保,著實是覺得麻煩了很多人。
“我當然願意陪著你到天涯海角,但是,你看看,咱們周圍,出來一次,要驚動多少人,說不準海島的那些幹部們,已經做好準備迎接,這樣真的能玩得痛快嗎?”
出來玩,玩出了一種,公幹視察的既視感,姜時玥確實也感受到了,抽搐著嘴角。
惡狠狠的拿出釣竿,奸笑道:“管他的,實在不行,咱們就跑,老胳膊老腿的怎麼了,是你不會跑還是我不會跑?”
真要沒有辦法,大不了就讓你這傢伙去工作,我自己一個人玩,肯定很瀟灑。
賀臨州還能說什麼呢?
主動拉過魚桶,幫姜時玥把魚餌掛好。
周圍的警衛員,屬實是沒敢看,他們一個個的眼觀鼻,鼻觀心。
硬是憋著笑,搞得強勁的胸肌都給繃的生疼。
能有什麼辦法?
早就聽說了,部長深愛著夫人,私下裡是個妻管嚴,真沒想到,不止是妻管嚴,他還是個舔狗。
夫人甩竿,他掛餌,夫人噘嘴他遞茶。
怪不得,人家有媳婦!
好幾個光棍表示,學到了。
遊輪靠岸
姜時玥撇清關係,揹著自己的小包,給賀臨州拍了一個酒店的地址。
瀟灑地蹦跳著就走了。
賀臨州則是被一行迎上來的幹部,絆住了腳步,前進不了一步。
眼巴巴地看著姜時玥當真撇下他,自己一個人去玩去了。
來的時候好好的,下船的時候你竟然嫌棄我?
心裡滿滿的怨氣,連帶著臉色都黑沉黑沉的,那些來迎接賀臨州的幹部,被嚇得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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