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薛愛柒越過賀仲夏,快步朝著路上走去,但是經過姜巳跟姜午的時候,還是禮貌地停頓腳步。
輕聲道:“二舅舅,三舅舅,我先上去看看乾媽。”
她這話不假,確實擔心不已。
今天上了一節課,她就生理期太痛了,便請假回家,剛進家門,就看見二哥急匆匆的往外面跑。
在她追問之下,才知道,乾媽的爸爸生病了,還很嚴重。
乾媽現在該有多傷心,薛愛柒心裡也難受。
至於二哥!
哼!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姜巳跟姜午不知怎的,看著小丫頭倔強上樓的背影,反而笑了。
像!
像姜家的孩子,這回對味啦。
不多時
病房裡
姜山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是有些白,但是精神狀態還是可以的。
看見姜巳跟姜午也趕回來了,當下懊惱著:“嘿呦,你們兩個咋也跑來了,耽誤了你們的正事,再說,我一老頭子,在醫院裡,有護士,有醫生,你們全都站在這有什麼用?
你們倆還不如趕緊回家去,我大孫子還在家裡呢!”
劉春草眼眶還是紅的,這幾天她沒少偷偷的抹眼淚,看老頭子這倔強的樣子,當下沒好氣地說著,把老頭子揚起的手指打下去
她難得強勢起來,狠狠的瞪著姜山:“你個死老頭子,都這會兒了,你不墊著多活兩年,是不是非得走我前頭去?”
“那老二媳婦跟老三媳婦都在鎮上帶孩子上學,家裡那些牲口我也找人給喂著了,咱家裡也沒有金山銀山,有啥可惦記的,你現在要是再不好好地聽話治療,你以後別說大孫子,就是外孫子,在你跟前,你都看不見!”
年輕的時候,拼了命地養孩子,從自己嘴裡省一口,再省一口,現在老了老了,又開始惦記著養孫子。
劉春草真是要被這老頭子氣死了,家裡的孩子個個出息,那是整個屯子裡僅有的一份,家裡條件差那麼一口吃的嗎?
每年只這些孩子孝敬他們的,那都夠在鎮上買一套房子,非得省,省什麼玩意?
省的自己都給病倒了!
“媽,您彆著急,我爸也知道理虧,他一向大聲的時候,就是底氣不足的時候,您別跟一個病人生氣。”姜時玥趕緊拉著老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這病房,是按照賀臨州的級別準備的幹部病房,兩張床,還有靠窗一排沙發,連衛生間都在屋子裡面有單獨的,照顧病人方便很多。
劉春草眼淚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她現在也不給老頭子留臉面,直接跟女兒揭發起來:
“你是不知道,你爸爸這個老東西,他今年可是都六十三了,還以為自己是二十三的大小夥子呢,跟屯子裡包了一大塊地方,非要養牛,他還不顧人,每天那是起早貪黑的,非要說給他大孫子們,留點啥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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