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陳總不是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嗎？
不是說只要把記錄刪除了就沒有人知道嗎？
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張偉聲音壓低了幾分，繼續施壓：“銷燬對案件偵查具有重要意義的證據，可是妨礙司法公正，情節嚴重的，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三千？五千？還是八千？”
“為了這點錢，替你老闆陳某背這麼大的鍋，值得嗎？”
“陳某能保你一輩子嗎？還是說，他會替你去坐牢？”
劉芳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心怦怦直跳，刑事責任？坐牢？
我就是負責排班而已！
最多就是一個知情不報，怎麼還要坐牢？
她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你以為你把檔案刪進回收站，再清空回收站就萬事大吉了？”張偉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
“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技術手段，可以從你們前臺電腦的硬碟扇區深處，恢復那些被你‘徹底刪除’的檔案。”
“那些排班記錄，那些工作指令，每一個位元組都清清楚楚。”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是基於系統給出的線索，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施壓。
劉芳的心徹底慌了。
恢復硬碟扇區？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能找回來？陳總騙我的？
為了幾千塊錢，我……我不能替他背這個黑鍋！我還有孩子！
一時間各種念頭湧現心頭。
“現在，我只是來給你一個機會。”張偉的語氣緩和了些。
“是主動配合調查，提供相關證據，爭取寬大處理，成為汙點證人。”
“還是選擇頑抗到底，跟陳某一起去端鐵飯碗？你自己選。”
劉芳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汙點證人……還是跟陳總一起……她不敢想下去，陳總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可眼前這個律師，似乎更不好惹。
她只是個打工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說笑聲：“你好，請問現在可以預定明晚的《血色古堡》嗎？”
幾個打扮時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好奇地打量著店內陰森又酷炫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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