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比也太慘烈了,一個口若懸河,一個復讀機。”
“已經結束咧!被告律師放棄治療了!”
“這律師費怕不是打了水漂,聽了個響都沒有。”
“年度最佳擺爛律師,有人知道被告律師是誰嗎?那個律所的?!”
“心疼被告一秒鐘……算了,活該!”
原告席上,張偉靜靜地聽著周文的陳述。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呵。
果然如此。
黔驢技窮,只能把最初的答辯詞再拿出來念一遍?
真是…可悲。
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趣了。
這場碾壓局,比他想象中結束得更快、更徹底。
周文的無能,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先他以為,周文能被他叔叔推上合夥人的位置,哪怕水一點,但多少也該有一點東西!
但現在看來,垃圾!
審判長坐在正中,面無表情地聽著周文的陳述。
他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
果然是這樣。
完全沒有新的內容,沒有新的證據,沒有新的反駁角度。
只是把庭審一開始的答辯詞,在最後陳述階段又複述了一遍。
這已經不是能力問題了,這是…破罐破摔?還是徹底放棄了?
作為一名審判長,他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律師和庭審。
但像周文這樣,在被對方徹底壓制後,連最後的陳述都如此敷衍無力的,確實少見。
這更加堅定了審判長心中的判斷。
這個案子,事實已經非常清楚了。
周文的陳述還在繼續,但審判長已經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程式。
終於,周文的聲音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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