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經理王芳如夢初醒,又瞬間陷入了更深的迷茫,眼神遊移不定。
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看到了什麼?我要說什麼?
我只是個想安安靜靜賣寫字樓的物業經理啊!這陣仗太大了,我承受不來啊!這位張律師的眼神好有壓力!
周文被張偉這副氣定神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刺激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張偉,氣得破口大罵:“張偉!你個卑鄙小人!你給我等著!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三江律所不會放過你的!”
周文那殺豬般的嚎叫,穿透力極強,不僅讓物業經理王芳瑟瑟發抖,更是直接驚動了隔壁“三江律師事務所”裡面的人。
很快,三江律所的玻璃門後,開始出現一顆顆好奇的腦袋。
先是幾個年輕的實習律師和行政助理,伸長了脖子往外瞅,緊接著,一些資深律師也忍不住走了出來,想看看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嚯!那不是周律師嗎?他怎麼躺地上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律師壓低聲音,驚訝地說道。
“是啊是啊,捂著腰,叫得跟殺豬似的,這是碰瓷新招數?”旁邊一個女助理也忍不住八卦。
“你們看,他對面站著的那個……是不是……張偉?”一個年紀稍長的律師眯了眯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張偉?!哪個張偉?”
“還能是哪個張偉,就是之前咱們所裡那個,後來被周明主任‘請’走的那個唄!”
此言一齣,人群中響起一片小聲的議論和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天,真是張偉!他怎麼回來了?還跟周文槓上了?”
“你們是沒看到剛才那一幕啊!”一個剛從茶水間回來的小助理,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對眾人說道,“我剛才出來倒水,看得真真切切!”
“周文不知道怎麼回事,跟瘋了一樣撲向張偉,結果被張偉旁邊那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pia嘰’一下,一個過肩摔,就給撂那兒了!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嘖嘖!”
“什麼?!被一個小姑娘給撂倒了?周文也太遜了吧!”
“可不是嘛!他那個合夥人的位置怎麼丟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在李萌那個案子上,被張偉按在地上摩擦,輸得那叫一個慘!我看他就是氣不過,想找回場子,結果……又栽了,栽得更徹底!”
“說起來,這張偉也是真有本事。當初在咱們所的時候,那業務能力就是頂尖的。好幾個大案子,都是他拿下的。本來大家都以為,他會是咱們所最快晉升合夥人的那一批。”
“誰說不是呢?結果呢?周明主任為了給他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周文鋪路,硬是找了個由頭把張偉給擠兌走了。現在好了,周文自己不爭氣,合夥人的位置沒坐熱乎呢,就因為輸給張偉,又給擼下來了,真是諷刺啊!”
“噓——小聲點!別讓周主任聽見!”有人連忙提醒。
“怕什麼,現在全所上下誰不知道這事兒?周文自己丟人現眼,還不許人說了?”一個平時就看不慣周文仗勢欺人的律師撇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我看張偉這次回來,八成是要在這附近另起爐灶了。就憑他的本事,加上他那個能打的小助理,嘖嘖,有好戲看了!”
“可不是,你看張偉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再看看地上哀嚎的周文,高下立判啊!”
“這張偉,真是走到哪兒都自帶腥風血雨的體質啊!不過,我倒是有點佩服他,被那麼對待還能殺回來,牛!”
三江律所的律師們,隔著一道玻璃門,對著外面的場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大部分人的言語中,都帶著對周文的鄙夷和對張偉的幾分複雜情緒——有驚訝,有佩服,也有一絲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了靜平不怕恐子日的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