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上來理論的車主,此刻都圍了過來,對著城管指指點點。
輿論的壓力,讓那名城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邏輯清晰、言辭犀利的年輕人,又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終於徹底亂了方寸。
他猛地一揮手,破罐子破摔般地怒吼道:
“你說的這些我不懂!我也不負責給你解答!”
“現在,你們趕緊把碼掃了,把罰款交了!有什麼疑問,去找我們領導反映!”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就是一個普通執法的!上面讓我查違停,我就查違停!上面給我這個票據,我就開這個票!你們跟我說這些,沒用!”
“你們怎麼能這樣!”林清雪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又想上前理論。
張偉卻再次攔住了她。
他看著那個色厲內荏的城管,出人意料地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對林清雪說:
“把罰款交了吧。”
“什麼?”林清雪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張偉,你……”
“他就是個執行的,為難他沒意義。”張偉的聲音很輕,“我們的對手不是他。”
林清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不服!
周圍的車主們聽到這話,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鬧了半天,還是要交錢。
他們嘆著氣,認命地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張偉看著林清雪那雙寫滿不甘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緊接著,他退後一步,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林清雪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微笑。
“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和我籤一份委託協議。”
“免費的。”
“後續所有關於這張罰單的行政複議、乃至訴訟,都由我來處理。”
“你要做的,只是回家等訊息。”
林清雪怔怔地看著張偉,看著他臉上那抹自信從容的微笑,一時竟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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