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一個年輕警察沒忍住,差點笑出聲,又被老警察一個眼刀給瞪了回去。
在場的所有警察,臉上都寫滿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的表情。
切磋?
有把自己切磋到骨頭斷裂、滿地打滾的嗎?
老警察走到一個抱著小腿的壯漢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不正常的彎曲角度,再抬起頭看向周建國時,眼神已經變得相當不善。
周建國被他看得冷汗直流,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
張偉在這時慢悠悠地開了口,像是在幫他解圍。
“警察同志,周董說的是事實。他這幾位保鏢,確實很……熱情。這場表演,也讓我大開眼界。”
老警察深深地看了張偉一眼,又看了看周建國。
既然當事雙方都統一了口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不好再深究。
關鍵的是弱勢方好像也不願意追究!
他站起身,收起了警械,語氣嚴肅地警告道:“行了!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但這裡是公共場所,以後要‘切磋’,去練功房!要是再有下次,就跟我們回所裡喝茶!”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的是,我們一定注意!”周建告如蒙大赦。
警察們簡單記錄了情況,又警告了幾句,便收隊離開了。
茶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幾個保鏢壓抑的痛哼聲。
張志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拉著張偉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張偉卻沒急著走。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周建國,緩步走了過去。
剛剛緩過一口氣的周建國,心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嚇得連連後退,色厲內荏地喊道:“警察剛走!你……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
張偉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將他重新按回到那張名貴的太師椅上。
周建國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動彈不得。
“周老闆,不要緊張嘛。”
張偉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朗朗乾坤,我還能對你做什麼不成?”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但內容卻讓周建國的血液幾乎凍結。
“我勸你啊,這兒子沒了,可以再生一個。你這麼有錢,想必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想給你生孩子!”
他拍著肩膀的手,順勢下滑,一把掐住了周建國的脖子。
“但這要是自己沒了……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窒息感瞬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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