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機被駭客入侵了？”
“沒有。”
“您授權他人使用了嗎？”
“沒有。”
一連串的否定，讓空氣彷彿陷入了死衚衕。如果不是本人操作，又沒有洩露，那怎麼可能關閉？
王博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在劇本殺裡，當所有不可能都被排除，剩下的那個再荒謬也是真相。
“自動化指令碼。”王博猛地睜開眼，“您編寫了自動化指令碼，預設了某種邏輯觸發關閉，對嗎？”
張偉靜靜地看著他。
海龜湯的規則是“是”或“不是”，這種片刻的沉默意味著王博觸碰到了核心。
王博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快了，他立刻調整方向，尋找動機：“死者是醫療AI研究專案的志願者？”
“是。”
“該專案與您公司存在競爭？”
“是。”
“感測器採集的資料包含未公開的病理特徵？”
“是。”
“資料儲存在您的個人裝置上？”
“是。”
“您需要這些資料來完成您的個人學術論文？”
“是。”
王博長舒了一口氣，那一刻，他彷彿不再是那個績點2.9的學渣，而是掌控全域性的偵探。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語氣變得篤定而深沉：
“張老師，我還原一下真相。”
“您並不是為了殺人。您是一名野心勃勃的工程師，為了完成那篇足以讓您在學術界立足的論文，您利用職務之便，編寫了一套自動化監控指令碼。死者作為競爭對手專案的志願者，其身體感測器採集到了極其珍貴的、未公開的病理特徵資料。”
“您的指令碼在檢測到目標資料時，會自動觸發關閉指令，阻斷資料向社群醫療中心的正常上傳，轉而竊取並存儲到您的個人裝置中。刪除雲端日誌，是為了抹除竊取路徑。但您沒料到，老人的心臟病發作得如此突然，而感測器的關閉導致了醫療中心未能及時收到警報。”
王博重新戴上眼鏡，聲音清脆有力：
“您的行為，本質上不是過失致人死亡，因為您的目標是資料。死者的死亡本質上是一場意外！您未經授權非法獲取了計算機資訊系統中的醫療健康資料，最終導致死亡屬於情節嚴重。”
“依據《刑法》第285條第2款，您的罪名應當是非法獲取計算機資訊系統資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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