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那件純白連衣裙，用力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女孩疼得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嘴唇，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只能像只受驚的鵪鶉般往趙猛懷裡縮了縮。
這種強行碾碎高知家庭驕傲的快感，讓趙猛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神色正了正，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傅旗山。
“傅董特地約我來是有什麼事？”趙猛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以咱們的交情，傅董直接說吧。”
說著，他摁住女孩的後腦勺，直接將她的頭往自己身下一按。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只能屈辱地跪伏下去。
傅旗山對這一幕見怪不怪，視若無睹地端起桌上的醒酒器，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沒什麼大事，還是龍一鳴的事。”傅旗山晃了晃酒杯，“那個叫蘇婉柔的代理律師被抓之後，狂徒律所的張偉到了東營，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調查。我想讓你把張偉也給抓了。”
趙猛的手指正插在女孩的長髮裡肆意揉弄，聽到這句話，動作猛地一頓。
“抓張偉？”趙猛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語氣裡透出明顯的忌憚，“老傅，你是不是瘋了？”
他一把推開正在吞嚥的女孩，坐直了身體。
“那個蘇婉柔也就罷了，張偉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他剛到東營第一天，就為了會見的事，直接捅到了省高檢！”
趙猛指了指上面，壓低聲音：“省高檢的李副檢察長親自打電話過問！這小子背後的人脈深不可測，現在把他抓了，省裡要是派督導組下來，咱們誰都兜不住！”
女孩被推倒在地，又趕緊爬起來，乖巧地趴回趙猛的腿上，任由他的手繼續在自己身上游走。
傅旗山輕抿了一口紅酒，神色不變。
“趙檢，你怕什麼？”傅旗山冷笑一聲，“他人脈再深，那也是在江城，在省裡。這裡是東營。”
“只要我們像辦蘇婉柔一樣，把張偉涉黑的證據做實，他就是個黑惡勢力分子！”
傅旗山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盯著趙猛的眼睛。
“你想想，一旦張偉涉黑的罪名成立，他那些所謂的人脈，誰還敢站出來保他？誰敢冒著政治風險，去給一個黑社會站臺？”
趙猛的大手在女孩滑膩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利弊。
“話是這麼說，但張偉不是蘇婉柔，這小子鬼精得很。”趙猛沉聲道，“想坐實他涉黑，證據必須比蘇婉柔那份更硬，一點破綻都不能有。”
“證據的事，你不用操心。”傅旗山靠回沙發，語氣篤定，“我會安排好一切，人證物證，保證做成鐵案。你只需要在檢方這邊，把批捕的程式走通。”
“只要把張偉按死在看守所裡，你好我好大家好！”
趙猛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擊了幾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腿上賣力服侍的女孩，那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權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幹了這麼多年的髒活，他早就和傅旗山綁在了一條船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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