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窒息的。
沒收全部工資、給五百零花錢、裝定位、裝監聽。
這哪裡是夫妻,這簡直是看守所的獄警和犯人。
可是,林靜依然找不出一條張偉代理這個案子的合理理由。
就算被告的行為再惡劣,這也只是一起家庭內部矛盾引發的糾紛。
為了這麼個案子,堂堂法外狂徒親自下場寫訴狀、出庭辯護?
大炮打蚊子也沒這麼誇張的。
這個原告付得起律師費嗎?!
林靜壓下心中的疑惑,再次敲響法槌。
“請被告及其訴訟代理人進行答辯。”
陳梅麗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修身西裝,氣勢凌人。
“審判長,我方對原告的全部指控,堅決不予認可!”
“原告完全是在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陳梅麗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被告王麗,為了這段婚姻,放棄了在鵬城月入兩萬的高薪工作,遠嫁江城。”
“她脫離職場三年,全身心投入家庭,成為一名全職媽媽。”
“而原告呢?”
陳梅麗伸手指向陳鈺海。
“他以工作忙、加班為藉口,長期早出晚歸,對妻子和女兒不聞不問!”
“這是典型的喪偶式育兒!”
“不僅如此,原告還長期對被告實施冷暴力,拒絕溝通,拒絕提供情緒價值!”
陳梅麗越說越激動。
“被告一個遠嫁的女人,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
“面對丈夫的冷漠和夜不歸宿,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她去查崗、去裝定位器,難道是為了好玩嗎?”
“那是一個絕望的妻子,為了挽救瀕臨破裂的婚姻,為了弄清楚丈夫到底在幹什麼,而做出的無奈之舉!”
陳梅麗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高高舉起。
“原告指控被告精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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