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色如水,微風輕拂。顧副站長和蔡科長在外面的小酒館裡小酌了幾杯,酒足飯飽之後,兩人悠閒地漫步在回嘉福裡的路上。
蔡科長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敏銳地覺察到今天似乎沒有那種被人在背後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心生警惕,不禁停下腳步,四處張望起來。
“老蔡,你在看什麼呢?快點回去吧,今天這小酒喝得我有點上頭,想早點睡覺呢。”顧副站長看似心不在焉地喊著蔡科長,其實他的內心也在暗自思忖著。
蔡科長連忙走到顧副站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老顧,老顧,我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啊,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顧副站長心裡當然也有同樣的疑慮,但他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應道:“有嗎?我怎麼沒覺得啊。可能是你多心了吧,趕緊回家睡覺去。”
然而,蔡科長並沒有被顧副站長的話打消疑慮,他依然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他不禁想,難道是自己的直覺出了問題?還是說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他們卻沒有察覺到?
顧副站長此刻心裡也在飛速地思考著。他暗自評估著目前的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某個陷阱的誘餌?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心裡盤算了幾種應對的方法,但很快就發現,現在想要立刻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對鬼手這個特派員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自己貿然行動,很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反而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顧副站長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他心想,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或者是對方改變了監視的方式。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鬼手察覺到自己對他的懷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房間後,顧副站長並沒有開燈,而是靜靜地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的黑暗。
他的手中緊握著那支已經開啟保險、子彈上膛的手槍,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午夜的鐘聲悄然響起,整個嘉福裡陷入了一片死寂,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顧副站長的神經緊繃著,他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圈套。
與此同時,岩土特使親自帶隊的特高課行動隊正悄悄地向滬上站總部逼近。
幾十個特務手持衝鋒槍,腳步輕盈,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他們小心翼翼地從兩邊靠近了嘉福裡的弄堂口。
而在弄堂口裡面兩側那些沒人居住的房子裡,幾挺機槍早已嚴陣以待。
徐站長深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他在天一黑就將情報科那些戰鬥力較弱的人員透過密道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行動隊的戰鬥人員。
這些經驗豐富的戰士們已經在弄堂裡精心規劃好了一個伏擊陣地,連樓上的房間裡都有機槍架設著。
特高課的特務們自然也不是傻子,他們對這樣的地形再熟悉不過了。
哪裡適合加設機槍,他們不用進去看也能猜到。
畢竟,黨務處肯定會在關鍵位置設定警戒哨位,以確保自身安全。主要是要打滬上站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特高課的小頭目站在黑暗中,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南部手槍,槍口微微上抬,正對著前方。
他的臉色陰沉,雙眼緊盯著不遠處的手下特務們,嘴裡低聲催促道:“哈野庫,哈野庫!”這是日語,意思是讓他們趕快行動。
鬼子們聽到頭目的命令,都不敢怠慢,他們躡手躡腳地靠在牆邊,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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