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戰鬥剛剛爆發的時候,徐站長就已經帶著十幾個人,通過後面的地道悄悄撤走了。
為了迷惑敵人,他還特意安排了兩個人翻過圍牆,製造出一種有人逃跑的假象,這不過是給鬼子們放的一個煙霧彈罷了。
在面對生死抉擇時,沒有人能比黨務處的人更懂得如何保命和逃脫。他們的反應速度和機智程度,堪稱一流。
打死了黨務處二十幾個人,這顯然無法平息鹽井公館的熊熊怒火。
然而,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軍情處,卻僅僅只是在其中稍稍挑撥了一下,而且做得極為隱蔽,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真正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他們。
這幾天以來,軍情處的大佬們心情都格外舒暢。
他們剛剛收到了來自軍情處滬上站的密報,於是幾個大佬面帶微笑地開始為一處的徐處長籌劃起黨務處和滬上站的重建計劃來。
而另一邊,徐處長則被兩個姓陳的老頭子狠狠地責罵了一頓,那場面可謂是狗血淋頭。
這兩個老頭子足足罵了他一刻鐘之久,徐處長才灰溜溜地回到一處。
回到一處的辦公室後,徐處長一個人在裡面破口大罵,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罵誰。
只是在樓道里,人們都能聽到他那憤怒的咆哮聲,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句話:“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在鹽井公館內,館主和小澤顧問正聚精會神地聆聽著苦菊教官的行動報告。
小澤顧問滿臉不甘,怒不可遏地罵道:“八嘎!竟然又讓那個姓徐的給逃走了,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透露出對這次行動失敗的懊惱和憤怒。
然而,小澤顧問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道:“苦菊教官,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責怪你。
只是對於那些膽敢打我們鹽井公館主意的人,我們絕對不能姑息遷就,必須採取嚴厲的手段,以儆效尤。
否則,人人都會認為我們鹽井公館是好欺負的,那我們的威嚴何在?”
苦菊教官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小澤顧問的心情。他冷靜地回應道:“小澤顧問,您不必過於在意這次的失利。
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可以抓住他們。
我會繼續緊密跟進對黨務處的追蹤,他們肯定會露出破綻,暴露出他們的落腳點。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鹽井土撥聽了苦菊教官的話,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雙手合圍的動作,彷彿已經將敵人緊緊地困在手中。
三人相視一笑,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這笑聲充滿了自信和期待,似乎對未來的行動充滿了信心。
笑聲過後,小澤顧問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看了看鹽井館主和苦菊教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還有一個問題,館主閣下。
特高課畢竟是帝國的特工機構,雖然他們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但帝國現在正處於用人之際,我認為給他們一個警告就足夠了。”
鹽井館主沉默片刻,思考著小澤顧問的話。
他知道特高科在帝國情報系統中的重要地位,也明白現在確實需要他們的力量。
最終,他緩緩說道:“小澤顧問,你的提議有一定的道理。特高課雖然有過錯,但我們也不能完全棄之不用。
這樣吧,先給他們一個嚴厲的警告,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線。如果他們還不知悔改,再做進一步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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