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後,對面卻遲遲沒有聲音,徐站長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兩句,然後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徐站長這才不緊不慢地轉身離去,帶著他的手下們徑直奔向南市區。
一路上,他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次任務的種種可能性。
當他與顧副站長成功會合後,兩人迅速交換了彼此所掌握的資訊,並對當前的局勢進行了一番深入的分析。
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決定繼續在南市區展開嚴密的布控,絕不能讓那個賣藥郎中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按照常理來說,那個賣藥郎中在經歷了之前的驚嚇之後,應該會對這片區域心生畏懼,再也不敢輕易涉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賣藥郎中竟然在時隔一段時間後,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這一異常舉動,無疑給整個案件增添了更多的迷霧。
徐站長不愧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老手,他立刻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賣藥郎中之所以如此大膽地返回南市,
很可能是因為在他原來的藥鋪附近,隱藏著一個對他來說極具價值的目標。
這個目標究竟是什麼呢?徐站長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各種猜測,但目前還無法確定。
就在徐站長的手下們在南市一帶緊張布控的時候,一輛神秘的黑色轎車悄然停在了藥王廟不遠處的一個隱蔽角落裡。
這輛轎車的後排車窗都被一層厚厚的窗紗所遮擋,從外面根本無法窺視到車內的情況。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卻有一隻眼睛正透過窗紗的一條細微縫隙,小心翼翼地向外觀察著。
這隻眼睛的主人,顯然對周圍的環境充滿了警惕。
徐站長之前心中的疑問,此刻同樣也縈繞在這個人的心頭。
那個賣藥郎中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竟敢如此冒險地回到南市呢?難道他真的不怕被黨務處的特務們再次盯上嗎?
黨務處的特務們向來對赤黨心存忌憚,他們往往會高估赤黨地下工作者的能力,認為這些人都接受過專業的諜報訓練,行事必定極為謹慎。
因此,當他們面對這個賣藥郎中的反常行為時,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
實際上,赤黨的地下工作者們並非擁有超能力的特殊人群,他們僅僅是一群心懷信仰的普通人而已。
如果不是這樣,那位郎中又怎會返回南市的藥王廟呢?
就在此時,有一個人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前排司機的肩膀,轎車隨即緩緩啟動,開走了。
然而,這看似簡單的停車動作,卻已經完全落入了特高科鬼冢休一的嚴密監視之中。
緊接著,幾輛空蕩蕩的黃包車伕迅速地拉起車,緊緊地跟隨著轎車的方向而去。
在上海這座城市裡,尤其是南市這樣的地方,道路狹窄且人口密集,轎車根本無法快速行駛,而黃包車伕們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當轎車終於行駛到一段較為空曠的路面時,司機猛地一腳油門,轎車的尾氣管立刻噴出一股黑煙,車速也隨之飆升起來。
然而,黃包車伕們想要跟上轎車的速度就變得有些吃力了。
不過,特高課精心佈置的這個局,又怎會如此輕易地讓轎車逃脫他們的監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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