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鬼子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驚愕的神色,顯然他們對這個數字感到十分震驚。
“這怎麼可能?”其中一個老鬼子失聲叫道,“如此眾多的鬼手,這意味著什麼?”
小澤老鬼子則喃喃自語道:“難怪黨務處的特派員到了滬上之後,竟敢如此囂張地通吃所有敵對勢力,連他們的同胞,軍情處都不放過。”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眾人都被這個驚人的訊息所震撼,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就在鹽井公館的老鬼子在地下室裡開會討論的時候,鬼子的另一個部門已經亂了。
特高課,岩土特使已經不淡定了,自己整個部門全力以赴,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就是自己請求東京大本營派來的高手也生死未知了。
鬼冢無敵雖然被他的手下背了回來,但是後背上,一個腫的像饅頭的鼓包,中間的一個小破皮,但是旁邊漆黑的皮膚,任何一個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是中毒了。
還有整個肩頭都變形了,這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鬼子的軍醫遲遲不敢下手搶救鬼冢無敵這個倭國來的高手。
還有好幾個忍者也是重傷,但是他們的槍傷還好治一點,岩土特使現在已經被黨務處的鬼手架在火上烤了。
據撤回來的人報告,鹽井公館這次為了配合他們特高課的行動,丟擲的一百多件煙土也在交戰中損毀了。
但是最難的就是給東京大本營報告的事,這怎麼報告,總不能把責任推給橋本科長,雖然特使一直沒有撤掉橋本這個滬上特高課的科長。
原來就打算在關鍵時刻把他丟擲去。現在這件事鹽井公館又有份了,更不能把橋本科長這個閒子丟擲去。
還得罪了倭國的鬼冢家族,這個家族在倭國武術界中,有著無比重要的地位。
鬼冢家族的兩個高手都折在滬上的特高課行動中,特高課多少是有責任的。
還有一個也在頭痛,陳榮,這次在鬼子的卡車上獲得了一百多件的煙土,這個東西他不知道怎麼處理了,他可不想交到軍情處去,這樣還是會被人賣給國人的。
但是交給赤黨,赤黨也沒有用的,陳榮知道交給赤黨,赤黨就會銷燬這些煙土的。
想了半天,陳榮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只好暫時放在戒指空間裡。
但是陳榮忘記了一件事,光顧著晚上去收拾鬼子了,沒有和自己的阿爺說,今天晚上沒有時間去交接武器,現在已經天亮了,也沒有辦法彌補了。
白天找個機會和阿爺解釋一下。也可以讓阿爺想想辦法,能不能把鬼子的這批煙土也運走算了。
可是白天在警察局裡開了一天的會議,因為昨天晚上,滬上,楊樹浦英美租界邊上,榆林鎮附近,爆發激烈的戰鬥,滬上警察局需要加強戒備,最近倭國鬼子老是出事。
為了不讓鬼子感覺到倭租界安全受到威脅,不讓鬼子尋找到對倭租界增兵的藉口,魯局長在會上傳達了國府的命令。
陳榮一天也沒有找到去找阿爺的機會,只好到下班後再去阿爺那裡了。
一直到了夜裡,陳榮敲開了阿爺的房門。“阿龍,發生了什麼事,昨晚怎麼沒有去運送武器。
是不是被特務發現了,還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你快說呀,把我擔心了一整天了?”
宗雲先生如同機關槍一樣,一直問個不停。把陳榮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宗雲先生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怎麼黨務處的力量這麼強,在滬上已經到了沒有敵手的地步了。
這讓赤黨組織的地下黨怎麼在滬上開展工作。陳榮試探著,“阿爺,昨天在鬼子那兒截獲了一批煙土,你們的組織能運回去幫忙銷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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