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邊上的那幾個特務,一個個都光著上身,露出大片黑乎乎的胸毛,遠遠看去,就如同幾隻體型龐大的大猩猩一般。
他們的目光全都緊緊地盯著正在抽菸的那個特務,似乎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這個抽菸的特務,看到自己的勸降毫無效果,不由得臉色一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然後像發洩似的把菸頭狠狠地丟在地上,並用腳狠狠地碾了幾下,彷彿那菸頭就是他的仇人一般。
接著,他用一種陰森森的聲音說道:“李掌櫃,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只見他身後的一個特務迅速從火爐裡拿起了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那烙鐵被燒得紅彤彤的,上面還不時地冒出幾絲火星。
那特務先是對著烙鐵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烙鐵猛地按在了李掌櫃的胸口上。
只聽得“哧”的一聲,一股皮肉被灼燒的聲音驟然響起,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李掌櫃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一樣。
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啊”從他的喉嚨深處噴湧而出,那是他在極度的痛苦中發出的憤怒吶喊。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那特務並沒有因為李掌櫃的慘叫而停手,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壓著烙鐵,讓那滾燙的烙鐵在李掌櫃的胸口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終於,在經受了長時間的折磨後,李掌櫃在劇烈的疼痛中昏死了過去。
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胸口處的皮肉已經被烙鐵燙得焦黑,還不時地冒著縷縷青煙。
這時,另一個特務從木桶裡舀起一勺冰冷的水,然後毫不留情地潑向李掌櫃的頭部。
那冰冷的水順著李掌櫃垂下的頭顱流淌下來,與他胸口處的焦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過了好一會兒,李掌櫃那低垂的頭顱才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托起一般,一點一點地向上抬起。
這過程顯得有些艱難,彷彿那頭顱有千斤重似的。
特務那陰惻惻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再次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李掌櫃,現在說還來得及,可別等到十八種刑罰都嘗過了,那時候再想說,可就什麼都晚啦!”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威脅,似乎只要李掌櫃稍有遲疑,就會立刻遭受那慘無人道的折磨。
然而,面對特務的苦苦誘導,李掌櫃卻宛如一座雕塑般,毫無反應。他的雙眼空洞無神,彷彿已經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感知。
特務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但他並未表露出來,而是對著旁邊的一個特務使了個眼色。
那特務心領神會,立刻帶著其他幾個特務上前,將李掌櫃從刑具上放了下來。
接著,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把李掌櫃硬生生地拖到了老虎凳前,然後毫不留情地將他按在了上面。
就在這時,特務又將另外兩個店夥計押了進來。那兩個夥計一進門,便被眼前的場景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隨著李掌櫃在老虎凳上再次發出那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叫,兩個夥計的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然而,他們的恐懼並沒有讓特務放過他們。
只見特務猛地一把薅住其中一個夥計的頭髮,硬生生地將他的頭拽了起來,強迫他看著李掌櫃受刑。
與此同時,特務對另一個夥計的心理攻勢也如暴風雨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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