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也站起來,手打萬字手型,“請坐,”說的時候,手腕上懸掛著的吊墜晃動著。這是按照龍巢提供的接頭方式進行的。
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通往綠波廊的九曲橋。陳榮趁著喝茶的時候,偷偷的用鬼眼看了一眼來人的前幾天記憶碎片。
他在四軍接受任務的短暫片段,讓陳榮確信這是一個赤黨的人。主要擔心被黨務處的特務暗算。
像陳榮這樣的人,平時睡覺都需要睜著一隻眼睛的,做諜報工作的人就是心事重重的。
來人自稱是江北過來的青幫小老大,張天嘯。陳榮馬上給他提出了要求,讓他的人到崇明島上建立秘密基地。
“缺少什麼,可以現在提出。”張天嘯也不客氣,“我們都是什麼也沒有帶來的,上級說,需要的武器都需要滬上的同志提供,最好在提供一點活動資金。”
陳榮點點頭,“可以,今天晚上,外灘草叢交接,你們要把船隻準備好。”
張天嘯點點頭,馬上轉身離開了。
其實,要這些東西對於陳榮來說不難,原來是沒有地方送出去,現在有了這條專線了,鬼子儲備在虹口道場的物資終於有了去處。
當天晚上,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陳榮從修煉的狀態中出來,隱棲在江邊的草叢中。
但是,外灘江邊巡邏隊的黑皮巡警這次走到這兒上面的馬路邊,幾個人停了下來。其中一個黑皮巡警更是走下江灘,在草叢中間解皮帶,蹲下了。
太噁心了,陳榮恨恨的在戒指空間裡拿出了一張倒黴符籙,一個意識過去,倒黴符籙忽忽悠悠的飛到了這個剛蹲下,想解大手的黑皮巡警的後背上,隱入黑皮巡警的身體裡。
就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來得及解手的黑皮巡警叫了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
屁股上還咬著一條蛇,你沒有聽錯,是一條蛇,可能蛇的牙齒恰在皮肉裡,這個黑皮巡警褲子都沒有提,帶著這條蛇往馬路上面竄了上去。
嘴裡還在叫罵著,“救命,快救命,特孃的,倒黴,被蛇咬了。”
馬路上等著的黑皮巡警哈哈大笑,都在嘲笑著,還指指點點這個黑皮巡警還光著的屁股。
這些人把還掛在屁股上的蛇弄了下來,一把把蛇往草叢中摔了下去,馬上帶著這個倒黴的巡警去找醫生去了。
估計有了這樣一次後,這些黑皮巡警再也不會到江邊來解手了。
其實,夜裡天黑,這些黑皮巡警沒有看清楚,這條蛇是一條毒蛇,滬上人叫這種毒蛇,火赤煉,
蛇身上都是紅色的斑紋,但是毒性不算太厲害,咬到不救治,這兒被咬的地方會一直腐爛下去的。
而且火赤煉蛇一口咬在這個巡警的命根子上,這下好了,這個倒黴的巡警要一直倒黴下去了。
陳榮從這個小插曲中,又把注意力放在黃埔江面上。這一次,有十幾條小木漁船在往這個地方靠過來了。
陳榮知道的,蘇北人,對駕駛這種小木漁船那是一絕,裝載的數量最少比其實漁民要多一半。
陳榮用鬼眼看了一圈,周圍是安全的。也在小木漁船上看到了早上接頭的張天嘯。
陳榮從戒指空間裡取出了一百支漢斯國的原裝毛瑟手槍,這是赤黨部隊最喜歡的武器,又取出了一百支湯姆遜衝鋒槍,這些武器是陳榮給張天嘯武裝他帶來的行動隊的。
又放出了五百條三八式步槍,加上子彈和手雷,在江邊堆了一大堆。
另外一個皮箱放在邊上,裡面放著五萬法幣和兩千大洋,二十根小黃魚。
陳榮估計這些物資也足夠這些人這次的運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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