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顧問找給司令官一一介紹。“噢,左藤君,鹽井君,那鹽井君和鹽井館主是什麼關係,不會是親兄弟吧?”
“司令官閣下慧眼,”鹽井館主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
“鹽井館主,雖然路上出了一點意外,但是我還是要感謝鹽井君對海軍陸戰隊的幫忙,今天請諸君過來,是想聽聽諸君對昨天晚上事件的看法,還有你們掌握的細節。”
鹽井館主看了司令官一眼,無奈的對著司令官一躬頭,“司令官閣下,您真是慧眼。
好吧,既然司令官想知道事件的過程,那誰先開始給司令官閣下彙報情況?”
鹽井土耕站了起來,對著武藏司令官一個鞠躬,“司令官閣下,我聯絡我的海關的關係,把物資放進檢查站後,我藉口肚子不舒服,就離開了車隊。”
“嗯,那你是出於什麼考慮,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武藏司令官已經開始覆盤整個行動,這就是一個富有經驗的指揮官必備的技能。
“司令官閣下,帝國運進滬上的物資,絕大多數是經過我的手,但是,你知道我們被鬼手襲擊了幾次?
我們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掉,這樣會影響帝國物資進入滬上的計劃的,司令官閣下,我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在自己人的爭鬥中死去。”
“噢,鹽井君,為什麼你有這樣的說法?”武藏司令官有點不理解了,這是話裡有話呀。
鹽井土耕把目光放在左藤新兵衛的身上,武藏老鬼子的目光也跟了過來。
“司令官閣下,”左藤新兵衛不急不徐的對著司令官一躬頭,“戰鬥的時候,我帶著一個忍者就在離戰場幾百米的地方監視戰場。”
看到武藏司令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左藤新兵衛這才繼續說下去。
“其實,現場除了司令官的部隊以外,還有鬼手的黑袍人二十多人。還有一支部隊也在潛伏著。”
“噢,還有一支部隊,讓我猜猜是哪個勢力的,”武藏司令官打斷了左藤的話。
事情有點複雜了,二十多個黑袍人,黑袍是鬼手的標配。“是特高課的人?”
武藏司令官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擔心。“司令官英明,但是說他們是特高課也對也不對,
他們是肥而圓的行動隊,我看到帶隊的人是他的學生,小島徵三郎。”
左藤新兵衛說出了他看到的事實。“不對,”小澤顧問提出了疑問,
“肥而圓的行動隊不是為了對付鬼手,從東北關東軍而帶來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會海軍夾擊鬼手的人?”
左藤新兵衛聳聳肩,“不知道。”“等等,我要核實兩件事,左藤君,你們有多少人在現場?”“報告司令官閣下,我和另外一名忍者在現場。”
“那肥而圓的小島有多少人?”“無法全部看到,最少也有大幾十人”,武藏司令點點頭,內心是失落的。
帝國在滬上的人怎麼就各自為戰,特別是特高課,事情由他們引起,但是帝國其他機構給他們承擔責任。
“明白了,這次辛苦鹽井公館了,不過,我們要繼續加快運輸,來完成帝國要求的戰略儲備。
各位,我看到你們眼睛裡的紅色了,這樣,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武藏司令官總是有不尋常的想法的,這個時候,他想到的是,讓大家去休息。
等鹽井公館的人剛走,武藏老鬼子也回房間睡覺去了,他已經想清楚怎麼對付鬼手了。
這次,軍情處原來也是想參加行動的,在浦東的行動隊已經到了江邊,就在馬上就要登船的時候,六哥突然下令,停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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