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滬上之行竟然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外面的鬼子已經通知岩土特使了,很快鬼子的海軍陸戰隊的軍醫也趕來了。
鬼子的軍醫對於中毒確實有一套應對方法,再加上鬼冢山嶽在發現自己中毒後,當機立斷地給自己放血,
這一系列措施都為他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鬼子軍醫迅速展開救治,不僅給鬼冢老鬼子掛上了水,還給他注射瞭解毒針。
經過數小時的昏迷,鬼冢山嶽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意識還比較模糊,眼神迷茫地看著周圍。
“師兄,師兄!”明治絕護激動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哭腔,“感謝八旗大嬸的保佑,師兄你可算醒過來了,真是讓我急死了!”
明治絕護拖著受傷的身體,艱難地走到鬼冢山嶽的病床前,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他和鬼冢山嶽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一同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如今都已步入老年,彼此之間的關係早已超越了普通師兄弟的情誼,可以說是相依為命。
“師弟,我這是在哪裡?”鬼冢山嶽的聲音有些虛弱,他努力想要看清周圍的環境,“怎麼房間裡這麼暗,快把燈開啟。”
明治絕護聞言,心中一陣酸楚。房間裡明明開著燈,可師兄卻還是覺得暗,這讓他意識到師兄的身體狀況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師兄,燈已經開著了啊!”明治絕護的眼眶通紅,他瞪大眼睛看著鬼冢山嶽,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師兄,你別嚇我!”明治絕護滿臉驚恐,他用僅剩的一隻右手緊緊抓住軍醫的衣領,彷彿一鬆手,他的世界就會崩塌。
“怎麼回事?混蛋!你對我師兄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治絕護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顫抖著,“我要殺了你!”
軍醫被明治絕護的氣勢嚇得不輕,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先生,您先別激動。
這種毒藥非常厲害,目前我們只能先想辦法保住性命,其他的只能慢慢再想辦法。”
然而,明治絕護根本不想聽軍醫的解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混蛋!你如果不能把我師兄治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鬼冢山嶽的手摸索過來,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異常堅定:“師弟,不要為難軍醫,這都是命。”
與此同時,在滬上北的鬼手行動隊裡,鬼手的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鬼子竟然設下如此惡毒的陷阱,其目的就是要將他的行動隊一網打盡。
如果不是那個神秘人突然出手相助,恐怕今天大部分隊員都已經命喪法租界了。
想到這裡,鬼手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的憤恨難以言表。
就是如此,行動隊遭受了慘重的損失,竟然有十幾個人命喪黃泉,其中還包括兩名江湖人士。
而受傷的人數更是眾多,原本的五個徒弟如今也只剩下了兩個,而且這兩個也都身負重傷。
這一夜,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在痛苦中煎熬,有人卻在暗自竊喜。
陳榮便是那個滿心歡喜的人,他成功地偷襲並打傷了一個老鬼子,還一舉斬殺了兩名鬼子的高階忍者,這讓他對鬼眼所帶來的技能越發滿意。
白天的時候,陳榮在警察局裡悠然自得地混日子,上班時更是盡情地摸魚,好不愜意。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勢力也同樣興高采烈,那便是鹽井公館。
就在昨晚,他們順利地將一大批重要物資運進了滬上的倭租界,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當然,海軍陸戰隊的武藏司令官也笑得合不攏嘴。他們與鹽井公館通力合作,成功地將一批武器運進了海軍陸戰隊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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