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安香蘭子興奮地叫了起來:“陳君,這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又可以盡情地逛街啦!”
黑田少佐著看著安香蘭子,調侃道:“蘭子,你是不是又可以去買那些漂亮的小衣服了?不過,你買得再多,又不是給我看的。”
安香蘭子聞言,嬌嗔地瞪了陳榮一眼,然後對黑田君說:“黑田君,你剛才說什麼呢?小心我把你去喝花酒的事情報告給軍部哦!”
黑田君急忙擺手解釋道:“蘭子小姐,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您別當真啊。”
陳榮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黑田君道:“哼,你還一個人偷偷溜出去,怎麼不叫我一起去呢?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吧!”
說罷,安香蘭子突然伸手在陳榮的腰上狠狠地扭了一把,疼得陳榮“哎呦”一聲叫了出來。
“不是這樣的,蘭子小姐,請您聽我解釋!”陳榮連忙擺手說道,“我真的只是擔心黑田君會遇到危險,所以才想要保護他啊!”
然而,安香蘭子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怒目圓睜地吼道:“你們兩個下流的傢伙!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去那種地方是幹什麼!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再去那種下流的地方,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報告給早折將軍,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了拳頭,似乎隨時都可能打在陳榮的臉上。
陳榮見狀,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蘭子小姐,我知道錯了!
黑田君,以後你可千萬別再跟我說這些讓蘭子小姐不高興的事了,我本來可是個挺好的人呢,都被你給帶壞了!
我的心裡啊,可就只有蘭子小姐您一個人呢!”
黑田少佐看著陳榮如此無恥的表現,也是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別笑了!”安香蘭子沒好氣地打斷了黑田少佐的笑聲,“我們開始幹活吧,蘭子,你跟我一起去地窖,還是你來做記錄。”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地窖走去,黑田少佐也趕忙跟了上去。
陳榮則依然坐在審訊室那陰暗的角落裡,嘴裡嘟囔著:“先提一個過來吧,看看都有哪些人,是幹什麼的……”
“長官,據說是有兩個倉庫負責人,還有兩個是軍事部的什麼後勤主官。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也弄不明白到底哪個官更大一些。”說話的人是原來行動隊的一箇中隊長,名叫王秋生。
此時,在這個地方負責審訊的正是王秋生。
過了一會兒,一個頭上套著黑頭套、身上穿著黃色軍裝的人被拖了進來。陳榮見狀,便讓王隊長把這個人的頭套拿掉。
陳榮坐在黑暗中,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被帶進來的目標。
他心裡暗自思忖,偽政府的這些高層軍官,大多數都是原國府的軍人,而且通常都是原來軍階比較高的軍官。
“姓名!”王隊長突然開口問道。
然而,這個人剛剛被拿掉頭套,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目光仍在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從他的表現來看,這個人確實是從軍出身。
值得注意的是,這個人被鬼子綁得非常緊,簡直就是五花大綁。他的上半身根本無法站直,完全沒有後世影視劇中那種五花大綁卻還能昂首挺立的樣子。
這樣綁著的人,其背後的繩結不僅起到了固定的作用,更像是一個控制的關鍵。只要輕輕一拉這個繩結,便能輕易地掌控住這名犯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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