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的西平涼子,宛如一具失去生命氣息的屍體般靜靜地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之上,彷彿時間已將其定格於此,再無絲毫生機可言。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學生驚恐萬分、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在緊鄰著審訊室的監聽室內,數名日本侵略者察覺到了異常聲響後迅速衝出,其中便包括那位名叫康樂的參謀官。
只見他邊狂奔而出,邊焦急地高聲呼喊:到底發生何事?!
待到他親眼目睹眼前慘狀——西平涼子直挺挺地倒伏於地,生死不明;
馬老四則被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緊緊按壓在地無法動彈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腦海中一片空白。
須臾之後,方才回過神來的康樂參謀官如夢初醒,聲嘶力竭地吼道:快快快!快去喚軍醫前來救治!
然而話音未落之際,只聽得一聲沉悶巨響傳來,震得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緊。
原來竟是陳榮與小澤顧問所在之房間房門,不知為何竟被一股強大力量猛然撞開!
緊接著一個身影風馳電掣般閃身而入,定睛一看,來人正是鹽井土耕。
尚未站穩腳跟的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稟報:先生,大事不好啦!嗯?
坐在桌前的小澤顧問聞言眉頭微皺,沉聲問道,究竟何事驚慌失措至此?莫非是人犯畏罪自盡不成?
先生。適才聽聞外面嘈雜之聲不絕於耳,屬下匆忙趕來檢視情況,卻見那位自帝國派遣而來的教授已然昏迷不醒,並正被人往外抬去呢……
“呵呵,怎麼回事啊?小鹽井君,你先別急嘛,慢慢說。”康樂參謀官不緊不慢地說道。
“先生,關於這件事情呢……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啦!”鹽井土耕有些焦急地回答道。
“哦?不清楚你這麼著急幹嘛呀?對了,聽說陳君在山區那邊的基地剛剛開始動工建設呢,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呀?
順便還可以去那裡打打獵,放鬆一下心情喲~”小澤顧問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鹽井土耕。
聽到這話,鹽井土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個破地方,誰愛待誰就待在這裡吧!反正他可不想繼續留下去了。
於是,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嘿依,先生!那我這就立刻去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說完,鹽井土耕轉身便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而此時的康樂參謀官則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嗯,看來還是要請小澤顧問過來主持審訊。”
正當他暗自琢磨的時候,忽然間,一名軍官匆匆跑進來向他稟報:“報告康樂中將閣下,小澤顧問和陳軍的部隊已經緊急開拔了,據說他們的營地附近出現了大量的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
“什麼?”康樂中將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同時得罪兩方勢力。
此刻,他心急如焚,但又不得不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
略作思索後,他當機立斷地對身旁的副官下達指令:“立刻透過電臺告知江上渡船,務必等待我的到來之後,方可將小澤先生護送過江。”
話音未落,六輛滿載貨物的卡車便如脫韁野馬般疾馳而出,風馳電掣般朝著江岸邊的渡口狂奔而去。
這些由日本製造的三〇型卡車效能卓越,即使在物資運輸時速度稍慢一些,每小時仍可行駛三四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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