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他嘶聲怒吼，“同為輪迴境，本佛子竟在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聞言，鄭直回應，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聖覺面前，殺神戟橫掃而出。
聖覺倉促抵擋，雙臂佛光凝聚，卻被一戟掃中右肩！
“嗤啦！”
金色佛血飛濺，一隻右臂齊肩而斷，飛旋著墜入虛空之中。
“啊啊啊！”
聖覺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形暴退百丈。
左手捂住右肩斷口，金色佛血如泉湧般噴出，染透半身。
他面容扭曲，眼中盡是滔天恨意與難以置信的恐懼。
鄭直提著滴血的殺神戟，凌空而立，衣袍獵獵，淡漠的目光落在斷臂的聖覺身上，聲音冰冷如九幽寒霜：“這，只是利息。”
“聖覺，我會讓你在極致痛苦中死去。”
鄭直的聲音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令人膽寒。
殺神戟緩緩抬起，戟尖凝聚一點黑芒，那黑芒濃縮到極致，彷彿一顆即將引爆的黑色太陽。
聖覺的身軀微微顫抖。
他是西天佛國的佛子，堂堂輪迴境天驕，從出生起便高高在上，何曾被人逼至這般絕境？
敗給鄭直一次，已是平生奇恥大辱，如今第二次敗北，更是臂斷魂傷、性命垂危。
而就在鄭直準備繼續動手之際，卻是看見了什麼，突然愣住。
因為此時，聖覺的嘴角，忽然扯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瘋狂，有怨毒，更有一種窮途末路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猙獰快意。
“鄭直……”
聖覺的嗓音沙啞如礪石摩擦：“你以為贏定了？”
鄭直眉頭微皺。
聖覺猛地仰頭，佛血從他斷臂處濺上臉頰，映襯著那張扭曲的面容，詭異至極：“你的援軍，還沒到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狂笑：“可我的援兵，已經來了！”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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