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澈,等等我》第20章 前夫的細微變化(1)

作者:一陸平江·10個月前

雨水順著喬言心的髮梢滴落,在顧千澈的灰色大衣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女人剛剛流轉的謙卑瞬間被專制清理,喬言心骨子裡的征服欲稍一刺激便會縱橫而出。她踮起腳,昂起頭,配合男人把身高差磨平。

顧千澈的唇微微下移,從鼻翼,然後是上唇,然後和唇體完美重合。

她沉醉在闊別已久的吻裡,無法思想,唯餘感激。她感謝上蒼,讓自己有機會還能和他唇齒相鄰。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領,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顧千澈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際,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他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喬言心突然想道,聲音悶在他的肩窩裡。

她想起沈新月依偎在他身邊的樣子,追憶城堡月下的協奏曲,招標會貴賓包廂內的激情吻。

也許……還有少女嬌嫩的肌膚在室內燈下幾乎透明,紅唇像奔放的玫瑰初綻。

顧千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沒什麼。喬言心抬起頭,雨水順著她的睫毛滑落。

她碰他哪裡了?這裡?還是這裡?她瘋狂的嫉妒著,指尖從他的喉結滑到鎖骨,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她不允許,至少此刻不允許這裡有別的女人印記。

猶如清場趕客,好像是主人回來了。

她瘋狂的惦記著他的脖頸的肌膚,他挺立的胸膛。這些釦子真的礙事,總是阻止她為自己的作品蓋章。

一個,兩個草莓印。她重到快要撕咬,而顧千澈的妄念在身體內流轉。這個女人太會了,每一次都在他最易失控的七寸上游走。

老夫老妻,枕邊人最熟悉彼此慾念的開關身處何處。

顧千澈低笑一聲,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在吃悶醋?

他想起上飛機前和新月一個禮節性擁抱,以兄長和妹妹的身份。香水應該是當時有的。

是又怎樣?喬言心索性破罐子破摔,踮起腳尖逼近他的臉,她可以,我就不行?

雨勢漸大,打溼了兩人的衣衫。顧千澈的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線。這些年,阿澈保養的不錯,該有的還有,該在的還在。

喬言心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想起17歲時第一次見到他游泳的樣子,水珠順著腹肌滑落的畫面讓她記了整整二十年。

我再重申一遍,我們只是兄妹。顧千澈突然說道,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在我眼裡,她像棵移動的聖誕樹,是兒提時代的附贈品而你...他深吸一口氣,像雨後的梔子花。

這個比喻讓喬言心心頭一顫。梔子花是顧千澈最喜歡的花,當年他們的婚禮上鋪滿了這種潔白的花朵。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巷子深處。喬言心拉著顧千澈躲進一家咖啡館的後巷,狹窄的空間裡堆滿了橡木酒桶,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和紅酒的醇香。

這裡...顧千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言心堵住了唇。她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思念都傾注其中。顧千澈的後背抵在粗糙的磚牆上,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喬言心今天穿了件真絲襯衫,被雨水打溼後幾乎透明,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她感受到顧千澈的呼吸明顯加重,得意地咬了下他的下唇:怎麼?顧總玩不起嗎?

“難不成顧總,離開了書房,就不會交作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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