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看到了謝允儀眼裡的笑意，知道瞞不過她。
“當然不止，她還沒對外表示離異。一天不表態，我就一天有可能被娛樂媒體編排。”
“是嘛，那你當年直接離了不就得了，鬧出動靜就好，也不至於現在還出現在公眾視野。”
論吵架，她沒輸過。
“說不過你，我睡了，不送。”男人耍脾氣，躲進被子裡，有點可愛。
——
她不管他的小脾氣，橫豎一把拉起來。
“你還真信了這些八卦啊？”謝允儀表情嚴肅。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只要不牽扯到我，我也樂得作壁上觀。”
他憋著一口氣。
“你這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一個八卦而已。”
他卻不以為然。
“退一萬步說，當你發現廚房裡有一隻蟑螂的時候，實際上，早就有無數蟑螂了。世上哪有空穴來風的事？”他理直氣壯。
“那苗疆這些天她的所作所為，你感受不到她的誠意嗎？”
她想仗義執言，尤其是她如今為他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而男人卻滿腹狐疑。
有點不公平。
“是，我很想信任她，但是你要知道我每當閉上眼睛就會有畫面，我躺下就會有回聲，他們會告訴我這個女人不值得信任。”
“每一句謊言的代價，就是都會成為失去信任的迴旋鏢。”
“她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眼我都要去猜測是不是謊言，在這種無盡的深淵裡掙扎，太累了。”
“沒有經歷過背叛的人，是不懂得那種全身心的戒備，有多困擾，我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她的心術有多深，她的偽裝有多厚，她的謊言有多自然，你不會沒有領教過。”
“兩個人關係裡，沒有了信任，每一瞬間都是折磨。”
……
一陣沉默，謝允儀第一次被顧千澈的言論挫敗了，好像他說的，無懈可擊。
——
“那天拍賣會，我就看到那個助理冒犯了她，她僅僅只是打發到下屬分公司，她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誰又知道呢？”
“也許過一陣子，風頭過了，又會送到身邊陪著她。這種事，她又不是沒做過。”
“比如當年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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